“没那么糟吧?”
issac忍不住争辩,“我觉得你那时候处理的很冷静啊。”
daisy笑了一下,笑声听起来非常的不善良,“如果我那时候对你嘘寒问暖,把你时时刻刻放在身边,一直不离开我的视线,你会怎么做?”
issac打了个冷颤,非常含蓄的开口,“我觉得距离产生美。”
“如果我那么做,他会反弹很大。”
daisy告诉oprahfrey,“他的个性一直都没有变,独立,有主见,即使在失忆期间,事实上,那更加重了他的不安全感。如果有人越过了他的安全距离,别怀疑,即使他知道我们是他的父母,该有的反弹还是不会少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留给他足够的空间,让他一点点的去探索发现,重新接纳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去想自己被无良政府组织抓住,被洗脑换脸,准备把他扯进一个大阴谋里。”
“喂,我那时候是开玩笑的。”
issac捂脸,这种黑历史就让它随风而去不好吗?
“这样的危险,在你职业生涯中,经常遇到吗?”
oprahfrey问。
“这要看怎么定义。”
issac玩着手指,“如果以我受伤为标准的话,那么不算多。如果按照事件性质来算的话,过上几十年,局里的一批资料也许会解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假如有一天艾妈成了美国总统(10)
“需要那么久?”
oprahfrey下意识的问,随即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问题应该就此止步,她不是那些没多少见识的主妇,一份档案如果需要几十年才能够解密的话,这就代表了这根本不是可以拿到电视机前探讨的问题。
至少,不是现在能探讨的问题。
别看现在不少访谈节目请所谓的专家就当前世界局势、国内情形整天分析来分析去,真正拥有权力的人,是没有这份时间的。而事情的真正动态走向,也只掌握在幕后不为人知的少数人手中。
“当然不是,这只是个玩笑。”
issac一副‘居然把你骗过了’的恶作剧成功式的笑容,“只是那些案件并不适合在电视机前讲,以免把节目审核从pg级一下子提到r级,而且,内容并不会让人感觉愉快。所以,让我们跳过吧。”
说谎!oprahfrey直觉这样认为,但这个问题的确必须结束了。
“这可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oprahfrey笑容满面的看向daisy,“他平时也这么……淘气吗?”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没错,他偶尔兴致上来的时候就会这样捉弄人。”
daisy没否认,“而这已经是最低级的了,以我的经验来看,要是某一天他忽然变得乖巧、善解人意,那么,不用怀疑,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他认为我们会生气的事,觉得心虚了。”
“不管男孩女孩,他们犯了错之后心虚的表现还真是差不多。”
oprahfrey摇头,“这方面我也有经验,有时候你真的很难弄清楚孩子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闯祸的方式永远那么富有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