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头缩脑的过了半个月,依旧风平浪静,issac便心大的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
reid对issac的乐观态度表示佩服。
issac表示,他就是这样一个乐观的人。
不过issac也没有太嚣张,每天下班以后还会去daisy的事务所那里义工帮忙,把自己的存在感刷的足足的,对daisy的冷脸视若无睹,赢得了一干不明真相群众的敬佩目光。
在issac见到的那些人里面,他本来以为会在的atildakeppel却不在其中。
“她身体不舒服,请了一个长假。”
daisy皱着眉,看上去很不满。
issac诧异的‘嗯’了一声,据他所知,daisy虽然足够严厉,但对手下还算关心,如今的态度可有些不太对头,“她消极怠工了?”
daisy沉默了一下,“我宁愿她消极怠工,而不是更糟。”
“更糟是指什么?”
issac这下真的好奇了,以他对atildakeppel的了解,那个人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从不放过能抓住的任何机会。atildakeppel现在参与的这个项目即将进入尾声,只差最高法院的判决,而根据他们的判断,这次的判决会让他们达成所愿。不说这其中的社会意义,单说对个人职业生涯的提升就不容忽视。
在这种时候,atildakeppel会做出让daisy认为比消极怠工更糟糕的事?
转性了吗?
“这好像和当初电梯那件事有关。”
daisy说,“她被吓坏了,无心工作,反而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
“我以为我已经和她聊了这件事。”
issac有些遗憾的摊手,“看来我没说服她。”
只是当issac再次和atildakeppel相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只是没有说服她,她整个人迈入了歧途,把心灵的宁静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灵身上。如果是正常的神明还好说,但是issac不觉得那是正常的。
issac是在医院里遇到atildakeppel的,当时他是去复检,在得到恢复良好的结果之后离开的时候看见了打着石膏拄着拐的atildakeppel。这个造型可是让issac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这个造型可有点别致的过分了。
“你怎么在这?”
atildakeppel有些疑惑的看着issac,然后像是想到了神明,脸色忽变,“你也受伤了?”
她上下打量着issac,似乎在找着什么。
但issac此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有肋骨上的骨裂在x光片上显示还未痊愈,但已经对他的行动没有阻碍了,此时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健康的人没有区别。
他更在意的是atildakeppel说的那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