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d已经呆住了。
issac觉得自己聪明机智的不得了。
这让reid不得不怀疑,“issac,你之前打过麻药?”
“什么?”
issac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当然没有,我的伤又没有那么重。干嘛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有人曾经提出过麻药会影响智商。”
reid提醒道,“你真觉得这点小把戏能瞒过人?”
“当然,无论是kiven还是daisy都非常了解我,也知道我完全能做出轻伤装重伤的事,完全不用担心。”
issac胸有成竹,但在他看到reid的表情以后,还是忍不住手痒,“你想说什么?”
“我能保持沉默吗?”
reid像个乖学生一样举手提问。
“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当你想说什么的时候,也要记得,你必须为此负全责。”
issac哼哼着威胁reid,“我这边是绝不会露馅的,你最好也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我做不到呢?你要欺负伤患吗?”
reid难得的扬眉吐气,“别忘了,你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呢。”
issac的表情更是惊讶,“开玩笑,对付你还需要剧烈运动?”
当时reid的表情足以愉悦issac一个月的心情,不出意外的话。
而现在,issac更是相信上帝没有抛弃他,因为他完全不用再去考虑轮椅方案,可以再次直立行走了。不枉他在遇到那件电梯井自杀案后产生的厉鬼联想后也没有改信佛祖。
不对,根据在现场找到的那张鬼画符,也许三清才是对口神明。
issac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站在家门口按着门铃。他靠在墙上,把身体重心移到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上以减轻压力,对自己再度没有带钥匙这件事毫无悔改之心。
kiven亲自来开的门。
“嗨,周日好。”
issac学着招财猫的动作打招呼。
“周日好。”
kiven看了issac一眼,“看来受伤也不全是坏事,我终于不用担心再有人翻墙进来了。”
这句话的火药味可有点大。issac心想,“既然你这么遗憾,别担心,我以后一定再接再厉。”
这句话终于让kiven没忍住一巴掌糊上了issac的头,“油嘴滑舌!”
“对待伤员请仁慈点。”
issac笑嘻嘻的说。
家里只有kiven和reid在享受正常公休,daisy在事务所加班,ea去课外实践了,这让issac的心理压力骤减,在认定已经瞒过kiven之后立刻懒散的躺在长沙发上,精力十足的喊饿。
reid脖子上原本用来固定脖子的项圈已经被摘下,只在伤口外面贴在纱布。此时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中全是担忧,“你还好吗?”
“当然很好。”
issac看着reid,然后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心虚,一个不好的想法从他心里浮现,“别告诉我你……”
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