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疯狂了。”
kiven说,“他现在可以移动吗?也许可以先回华府,至少医疗水平有保证。”
“我知道,这边收下尾就可以回去了。”
issac这一天除了协调媒体关系,剩余时间都用在计划统筹上了,那一警局黑警的业务范围太广了,人口买卖,贩毒,军火,偷渡……这都不是一个部门管的!
kiven放下了一半的心,另一半却没有得到安抚,“你呢?”
他又问了一遍。
“我什么?”
走神在脑子里过计划的issac问。
“你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用手拂过腹部,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kiven单刀直入。
“新闻通报上可是说了联邦探员只是一轻伤一重伤。”
issac猛然回过神,成败在此一举。
“媒体也是按照你们的意愿出声的。”
kiven语气平淡的说,“你最好告诉我事实,不然等你回来以后在被发现,你要想好结果。”
“我觉得我被恐吓了。”
issac说,“告诉我,kiven,这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
kiven回答。
“好吧。”
issac的声音明显沮丧起来,“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然后呢?”
kiven问。
“膝盖扭伤,行动不便。”
issac特别懊恼,那股情绪甚至传到了电话的另一端,“感觉特别不舒服,那些记者还一个劲儿的要真相真相真相……”
“新闻里怎么没说你的情况?”
kiven却没那么好糊弄。
“说什么?别人都是在枪战中英勇负伤,我是在拉人的时候不慎扭伤吗?”
issac的声音含糊不清,“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