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ya把双手放在膝上,“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很抱歉,我无可奉告。”
“那,聊聊天也不行吗?”
issac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
tanya的目光也跟了过去,“现在几点了?”
“6:09p。”
issac把表盘方向朝tanya那边转了转。
“谢谢,我的手机被你们拿走了,我现在对时间不太敏感。”
tanya把额前的杂发别到耳后,愉悦的心情很容易让人看出来。
“如果你说的是你的手机的话,在几分钟之前,那上面接收到了一张图片。”
issac问,“你是在等那张图片吗?”
tanya楞了一下,忍不住低笑,“我怎么忘了,你们一定会检查我的手机的。没错,我在等大师给我传送图片。而且不止一张,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止痛剂。”
“所以,你现在还想看吗?”
issac也放松了几分,如果图片是定时发送的,他们暂时就不用担心tanya的同伙会因为她的暴露而狗急跳墙,威胁到na的安全。
“我能看?”
“为什么不?”
issac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不管你做了什么,但你首先是一个没剩下多少时间了的癌症患者,临终关怀这一块我们一直做得不错。更何况,你手里有na的消息,你可以凭着这条消息要求任何事。”
“无论什么?”
tanya似乎也被勾起了兴趣。
“你可以说,做不做就是我们的事了。”
issac没有把话说死,如果一味的答应的话,他也太小看tanya的智商了。
“可是,为什么?”
tanya很疑惑的样子,“你们是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吧?”
“可我们总不能不作任何尝试。”
issac坦诚以告。
“真有趣,你就这么在乎na吗?你们应该不认识吧?”
tanya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
“事实上,我还真的认识她。”
issac靠在椅背上,还是回忆,“我们认识是因为一个case,我和我的小组主要负责海外救援,那次的case就是去印度寻找一个失踪的女孩。我曾经试着找过你,tanya。可惜,我们最后失败了。不过,那一次让我认识了你的父母和妹妹,所以,说我们不认识并不准确。”
“你找过我?”
tanya一愣。
“寻找在海外受到困境的本国公民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issac叹了口气,“很不幸,你是我们少数的几个失败case之一。现在看到你回来,这会让我的内疚少很多。”
“内疚?”
tanya笑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根本不认识,你对我没有任何责任。”
issac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拍在桌上,“但这建立起了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是米国公民,我在fbi,当你陷入困境的时候,无论我们是否相识,我都有责任去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