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女孩手脚被缚跪在地上,长发被人拽起,一张有些脏的脸蛋露了出来。
是na。
“tanya有一个同伙。”
reid轻声喃道。
“garcia,你能找到发照片的人的地址吗?”
rossi问。
“我试过,但对方也是一个高手,他把痕迹都抹干净了,我找不到他。”
garcia沮丧极了。
“我们得去见见tanya。”
hotch表情凝重,“我们得知道,这张照片到底是他们彼此间约定发送的定时照片,还是那个人知道了tanya的暴露,发送这张照片向我们示威。”
“我去吧。”
issac并不想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可事实就是,他总觉得,如果自己当初成功找到了tanya,现在的一切不幸就不会发生。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所以他才希望一切尽快结束。
一个做事疯狂带着点绝望的人注定不那么好搞,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只想在人生最后的时间里痛快一次。她不会产生同情心,因为她所选中的要报复的人越痛苦,她就会越满足。
issac现在只希望tanya还保留一点正常的感情,比如说会在认定事情成功之后得意洋洋的炫耀一番。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再正确不过,issac很想从中找出破绽,进而取得突破。
“你想要谁配合你?”
hotch问。
issac的目光从身边几个人身上掠过,最后摇了摇头,“我先去探探底,如果没有进展再说。”
hotch眉目不动,直接点头同意了。
“你有把握?”
在去审讯室的路上,reid小声问。
“有点思路,随机应变吧。我们现在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大多数都是推测出来的,就算我因为失误被pass了,不还有你们可以补上吗?”
issac实话实说,walsh的冲动行事让他们少了不少观察tanya的机会,“hazlitt夫妇现在怎么样了?”
“hazlitt太太已经被送去了医院,hazlitt先生在陪着她。”
reid说,“要把他请回来吗?”
“如果可以的话。”
issac皱了下眉,“tanya想看的是他们的痛苦,这是个让她得意忘形的机会。”
“这对他太过残忍了。”
issac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很快,审讯室就到了,issac推门而入,reid和其他人进了隔壁的观察室。
“感觉怎么样?”
issac把笔记本随意的扔在桌上,坐在了tanya的对面。
“从来没这么好过。”
tanya抿唇微笑,这时候的她又有了几分从前的感觉,就像一个教养良好的淑女,一举一动都让人感觉是一种享受。
“我是说你的身体状况。”
issac看着她,“你说你病的很厉害,但自从你出现以后,期间一直没有服药,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感觉不坏,身体的痛苦能让我的精神更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