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受害者的脸也被划破了,但那时候凶手的感情才是单纯的愤怒。”
issac纠正,“至于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感知力,和现场模拟差不多。”
“现在sweets都不玩神棍那一套了。”
booth觉得issac在开玩笑,他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认知。某种程度上,他还算一个合格的唯物主义者。
“我从来没玩过神棍的把戏,那是心理学。”
sweets无奈极了,“你不是已经认可了吗?”
“但显然,我又遇到了一个升级进化版的你。”
booth很无辜的说。“好吧,假如你的假设是正确的,那么,凶手为什么对第一个受害者怀有愤怒,而对第二个就是嫉妒?因为第二个受害者是女性吗?”
“所以我才推测凶手是男性,因为他无法光明正大的和scripps上床,才有了嫉妒这种情绪。”
issac说。
这个推断简直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服。
scripps,scripps他毫无反应,在自己的内心一次次被打碎重组后,这一波打击还没有突破他内心的临界点,他终于坚强的挺住了。
在初步检查完第一句尸体后,drbrenna把那具尸体留给了这次跟来的实习生,和drsaroyan一起匆匆赶来。他们也没让人失望,drsaroyan很快发现了一点异样。
她在尸体的耳侧发现了一点没有洗净的白色油彩。
“drhodgs。”
她叫来了hodgs,“你能分析出这是什么吗?”
hodgs拿着棉签,看了一会儿,又用鼻子闻了闻,“感觉像是用来画万圣节面具的油彩,我一会儿做个测试。”
“是用来画小丑的油彩。”
scripps一点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测试上,索性就亲自揭晓了答案,“临睡前才卸掉。”
“我记得你们昨晚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是很正常的?”
issac回忆着。
“情趣不行吗?”
scripps破罐子破摔。
issac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的喜好还真是这么与众不同。”
他最后只能这样说,“下次办party别请小丑演员了,实在是太不祥……等等!小丑!”
scripps一脸茫然,他这点爱好在朋友圈里不算秘密,这次最多只是又突破了一点下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issac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