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助睡眠。”
scripps回答。
“也可能让你长睡不醒。”
hodgs把玻璃杯放到证物袋里,“酒瓶呢?你是从哪个酒瓶里倒的酒?”
“酒有问题?”
scripps一愣,“不可能,这批酒是我特意准备的,每晚睡前都会喝一杯。”
“那么昨晚,你和你的女伴分享了吗?”
hodgs没发现第二个玻璃杯。
“当然。”
scripps说,“我又不是吝啬鬼。”
“你们用同一个杯子?”
hodgs没发现第二个玻璃杯。
“当然不是……”
scripps的声音一下子哑住了,“怎么只有一个杯子?”
scripps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一想到自己用过的玻璃杯被别有用心的人拿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接着,issac就给他来了一次雪上加霜。
当然,站在issac的角度,他是想让scripps暂时回避一下,可scripps拒绝了,他也只能直接说出来。
“你注意到被子上的血迹了吗?”
issac遥指着床上的被子,“上面的血迹是喷溅上去的,scripps躺在床上的时候,被子盖在他身上,所以,早上他来找我的时候,身上的睡衣虽然有些凌乱褶皱,但很干净。”
“替熟睡的人盖好被子,这是一种关心和爱意的体现。”
issac说,“但他的额头和脸颊上同样沾上了血迹,根据角度,应该是凶手再给他盖好被子之后,把他的头转向了受害者的方向,然后才开始行凶。”
hodgs走过来,盯着scripps的脸,“他的脸上并没有血迹,已经洗干净了?”
“没错。”
scripps闭紧了嘴巴,完全不想说话,issac只能替他开口。
“可这是破坏证据。”
hodgs不赞同的看着issac,“你该阻止他的。”
“可我不能。”
issac说,“这是我建议的。”
“你知道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破坏证据的吧?”
hodgs眼带怀疑。
“我也知道就算血迹不见了,你们也有办法确定位置。”
issac一脸真诚,“这一点的确是我的错,但我看到血迹会感到焦虑,可早上的时候我最需要的是冷静。”
hodgs的表情难以形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