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当这家充满少女情调的茶座里坐着两名衣冠笔挺的成年巫师,而且还是两名面色阴沉的男性巫师时,那个画面就显得相当的突兀和诡异了。
店内除了两位男士并无其他客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不动如山,面色除了阴沉就剩下僵硬。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看起来不是很愉快,可以想象,这家店的风格和他的美学品味相去甚远。
“你迟到了!”
斯内普率先发难,当那对凌厉的目光扫过老校长身后时,刁钻才稍稍敛去了一些尖刻。
“事实上我没有。”
邓布利多慢悠悠的走进店中。“我想你是知道的。”
斯内普用一声冷哼作答。
卢修斯站了起来,其实他早就想夺门而出了。“你好吗?我亲爱的外甥。”
卢修斯面带笑容的扬声道。
海姆达尔走到他面前,“我很好,先生。”
然后抬眼看向舅舅的眼睛。“要不要抱一下?”
海姆达尔拿腔拿调的扬了扬眉毛。
“那再好不过了。”
卢修斯把手杖交到儿子手里。
海姆达尔有样学样,就手把棒棒糖往男朋友手里一塞。
一大一小抱在了一起。
斯内普轻轻嗽了一下嗓子,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海姆达尔掉过头笑眯眯的说:“您好,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嗯了一声,貌似有些“意犹未尽”
。
说实在的,不是他不想抱,而是不敢抱啊。海姆达尔很纠结。这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就是一副“别惹我,谁惹我我跟谁急”
的生人勿近的架势,一般人绝不会贸然行动。海姆达尔自认为自己就是一般人。
“坦诚是优点,西弗勒斯,为什么你总把一些优点划归到不可原谅的范畴里去?”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轻松的说。
“如果你能闭上嘴巴,阿不思。”
斯内普的眼神足以刺穿钢铁。
“积极点,忘记了么,你的思维总是这么积极,这个时候何不——”
“您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斯内普用讥讽和挖苦打断了校长的话。
海姆达尔一时之间拿不准到底该如何,就茫然的望向舅舅卢修斯,后者朝斯内普露出一个马尔福式的假笑,转回头面对海姆达尔时笑容变得十分真诚:“斯内普教授是一个害羞的人。”
卢修斯从儿子手里拿回蛇头手杖,轻描淡写的续道:“我指的是就我和他相处的经验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