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恶毒,竭力抑制住企图脱口而出的诅咒。“谢谢你的评价,马尔福先生。”
他一边怒视那个衣冠楚楚且洋洋得意的男人一边从齿缝间硬挤出话来。
卢修斯回他一个比之前更完美的假笑。
海姆达尔“英勇”
的拥抱了坐在充满少女气息的椅子上的男人,男人起初有些僵硬,显然他并没有完全准备好接纳这些,不过他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伸出胳膊回抱住海姆达尔。
“就算如此,也不能让我对你的魔药学成绩有所改观,更不可能让我对此说一些激励人心的漂亮话。”
斯内普在海姆达尔的耳朵边上阴沉的咕哝。“上次的小测验你只有及格!”
海姆达尔肩膀一缩,脸马上就垮了下来,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听某魔药学教授的精神训话。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虽然就他一直以来所受的教育而言,这是非常不妥的行为,但是此刻他实在找不出比这更能直抒胸臆的行为了。
“斯内普教授,请收敛点。”
已经喝掉了三杯帕笛芙夫人茶馆特供果子露的邓布利多放下杯子,抬起眼睛说。“时间就是金加隆。”
邓布利多装模作样的掏出怀表看了看。
斯内普低低诅咒了一声。“我已经说过了,我认为这完全没有必要。”
斯内普硬邦邦的吐字。“十几年来他什么都没有做,他的朋友们亦然。”
“你太偏激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说完转向海姆达尔。“孩子,你是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的,是吗?”
海姆达尔点点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西里斯·布莱克。”
仿佛在说一个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名字,然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从没有见过的父子算什么父子呢?除了血缘,他们的生命没有一丝一毫的交集。
“有一个人,自从知道你的身份以后就一直想亲眼见见你。”
邓布利多温和的说,口气平稳,没有偏袒或者劝诱。
海姆达尔狐疑的看向老校长,后者笑道:“不是布莱克。”
然后,那个人出现在海姆达尔眼前,准确点说他一直就在茶座的某处,薄薄的雾霭成了他的隐身咒,茶馆角落处的阴影变作他暂时躲藏的栖息地。
这个人的出现引发了在座两位男士的强烈不满,他们很排斥这个人,就海姆达尔的感觉来看无论是卢修斯还是斯内普,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俱没有好脸色。
然而,这位阴影男士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的动作很轻,表情很安详,盯着海姆达尔的眼神却有些灼然。
“我是卢平,莱姆斯·卢平。”
男人的声音很绵软,仿佛怕吓着面前的男孩一样。
海姆达尔精神一振,莱姆斯·卢平?他就是艾薇日记里提到的“语气温吞的”
“可恶的狼人”
?海姆达尔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来,脸色苍白憔悴,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倦意,五官柔和平静,身上的长袍很破,还打了好几个补丁,这位卢平先生的富裕程度肯定在平均值以下。
这还是海姆达尔第一次面对所谓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