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律跋愣住。
乌美无奈收回剑,瞪了她一眼,道:“傻了?让你走你不走,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宰了你。”
檀律跋捂着胸口起身,踉跄着走了两步,看着周围被俘虏的将士,已经被沈黛末抢到手的大姚国皇子,以及可汗最最看重的大姚国送来的十里嫁妆,这些统统都被沈黛末收下。
她一个败军之将,损失如此惨重,她回到柔然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她能承受得起可汗的怒火吗?
思及此,檀律跋眼珠子一转,狠心咬牙,转身跪在沈黛末面前:“大人,我跟您!”
沈黛末闻言,眉尾一扬,笑着将她扶起紧握住她的手:“太好了,我有了你简直如虎添翼。军医,快替檀律跋将军治伤。”
檀律跋被军医带着下去,乌美和丰荆青对沈黛末收编檀律跋不是很赞同,但并未当众表态,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孟燕回。
“这不是静王府世子吗?”
乌美说道。
“他被太后收为义子,封静安皇子,送给柔然可汗和亲。”
沈黛末说道。
丰荆青抿了抿唇。
此刻的孟燕回脸上虽然沾着鲜血,但一袭红衣美得惊人,明艳不俗,尤其眉眼间的英姿不似大多数以柔为美的中原男子,英气逼人,红衣飒飒,像一团热情的烈火,更像一匹驰骋草原的红鬃烈马,等着被人骑上驯服,极大的激起了女人的征服欲。
丰荆青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试探着问:“那大人想如何处置他?”
沈黛末不急不缓地擦了擦箭锋上的血迹,放回箭囊中,随即笑道:“我瞧这孟氏貌美,自然是要收入我房中做侧室郎君。”
乌美眼角弯弯透着揶揄,暧昧地睨了沈黛末一眼。
但丰荆青却笑不出来,自古新人胜旧人……大侄子,你自求多福吧。
不过半日,沈黛末从外面抢回一位美人的消息,就遍布了整个塘州城。
满塘州城谁不知道沈黛末的正室郎君冷氏命好,不但嫁了个才貌双全的妻主,妻主还对他一心一意,府里连个通房都没有。
塘州城本地的豪强们为了讨好沈黛末,想尽法子往她身边塞貌美的歌舞艺伎,或是自己的儿子、弟弟,但沈黛末偏偏谁都瞧不上,就独宠冷氏一人。
这样的好命,哪个男人不羡慕?
如今听说沈黛末在外打仗,抢了一个男人回来做侧室,顷刻间就成了爆炸性的新闻,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听说是一位皇子呢,血统高贵,比冷氏郎君的出身高不少。”
“大人一向不近男色,能被她在战场上相中,一定美貌惊人。”
“可不,大人可是亲口承认这位皇子貌若天仙,一定把冷氏郎君都比了下去。”
“那冷氏郎君岂不是要失宠了?”
听着这些议论声,白茶心急如焚地往主屋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