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咱们作为赵氏子孙。”
“自然要做治人的劳心者。”
“若什么事都要亲自上阵。”
“恐怕就是有多少子孙,都不够用的吧?”
一句话,绵里藏针。
那三公子赵攻闻言,冷冷一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说话之间,他的目光一扫。
扫过了赵镶旁边的周立,与那两名护卫。
周立心头却是一动,
他悄无声息的悄然运起望气术,
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位三公子旁边的偏将。’
‘气运、血脉,皆与其相连。’
‘显然是同宗族人。’
‘而赵镶旁边的两个护卫,都并非赵氏族人。’
‘看来赵家内部,也有诸多分歧。’
一个用外姓,一个用宗亲。
兄弟俩的路数,南辕北辙
‘这分明是赵家两条路线,也代表着两方利益!’
‘看这位三公子的行为作风。’
‘凶狠暴戾,喜形于色,争强斗狠,没有容人之量,不似人主之相。’
‘这种人冲锋陷阵或许是把好手。’
‘但若争夺赵家家主之位……’
‘恐怕,并非赵镶的对手。’
气氛正僵着。
正庭深处,又行出一人。
一身青衫,步履从容。
气质沉稳,儒雅随和。
眉眼之间,与赵镶有三分相似。
只是面容之中多了一分厚重。
他一出现。
方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杀气,竟悄然散了三分。
连赵攻身后那排军伍,都收了几分锋芒。
“二弟、三弟。”
“你们来得正好。”
“父亲正好有要事找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