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百岁只是最基本的。
赵镶一路过处。
巡逻的护卫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致意。
“二公子。”
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自山门一路到正庭,不知响了多少遍。
那些护卫的甲胄样式,比宝城守军又精致了几分。
气息也沉凝得多。
‘中庭的护卫,起步都是化神。’
‘这还只是巡逻的。’
周立眸眼之中尽是惊异。
赵镶微微颔,脚步不停。
神态从容,显然早已习惯。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赵氏正庭之前。
就在此时。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自正庭之内传来。
铁甲碰撞,铿锵作响。
一伙军伍,大步而出。
个个身着戎装,甲胄森然。
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光。
杀气迫人,扑面而来。
为的修士,与赵镶年龄相仿。
气质却截然不同。
赵镶文雅温和,如春水拂面。
这位暴戾外露,如出鞘的凶刀。
一张脸线条刚硬,下颌绷得死紧。
甲胄缝隙里,还渗着未擦净的血渍。
一双眼睛里血芒涌动。
呼吸之间,隐有腥风。
明显修行的功法,非同寻常。
他身后的军伍,更是一个个站得笔直。
目光齐刷刷压过来。
像一排磨亮的刀锋。
那将领径直走上前来,上下打量赵镶。
“二哥。”
“此次韩家之役,你绞杀了多少敌手?”
“又为赵家夺得了多少领地和资源?”
话里话外,全是锋芒。
赵镶淡淡一笑,不见半分火气。
“三弟。”
“你事事冲在前线,固然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