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中央,魔物盘膝而坐,单手扣着韩焱的天灵,一动不动。
其手中的黑雾凝成一缕缕细针,一点点往韩焱的躯壳里渗。
这个度极慢,但胜在稳定。
而且韩焱本身的道则就受损严重,反抗之力几乎没有。
皇甫邺抓紧机会,立刻只能一滴一滴地磨。
第一日,魔源没入皮肉。
第三日,缠上骨骼。
第七日,渗进经脉。
期间韩焱的身躯还忽然暴起,周身火光倒卷,差点挣脱而逃。
不过,袁天苍早候在一旁护法,量天尺一挥,拨散他周身气机,又一把将他按了回去。
“老实点。”
“你剩下的这点气运,还是老夫替你收着的。”
第十日,魔源漫过紫府,摸到神魂。
那是最艰难的地方。
韩焱的神魂缩在识海最深处,裹着最后一点仙火余烬,但一碰到周立本源真火的入侵,当即溃不成军。
皇甫邺闷哼一声,七窍渗出黑血。
魔源动用太久,反噬先一步找上了他自己。
他只能收一分魔,养一刻伤,再渗一分魔。
第十三日,魔源终于缠上神魂。
第十五日,最后一缕反抗的火苗,熄了。
韩焱缓缓睁开眼。
目中红光一闪而逝,随即垂手而立,安安静静,锋芒不在,像一个喽啰一样。
其肉身、神魂俱都无恙,气息血脉如常。
祖地那盏命灯,依旧烧得稳稳当当。
只是里头的主人,换了。
废墟之上,四人围坐。
只是皇甫邺和袁天苍两人带伤。
袁天苍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个韩焱。”
“我们三人一起出手,还耗费了莫大的心力,外加先手埋伏、洞天围杀,才堪堪拿下。。。”
他说到一半抬头,望向远处帝王谷的方向。
“帝王谷里躺着的老古董,这样的,一抓一把。”
“我们的计划真的可行吗?。”
皇甫邺却是哈哈一笑:
“在这方大千世界,韩焱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作为韩家之主,所有高手能比得上他的都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