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白域边缘,洪天仇负手立在阴影里,面无表情。
周立缩在白域一角,目睹了全过程,眸光之中满是沉思。
‘在皇甫邺连同袁天苍对付韩焱的时候,洪天仇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当时就着手将所有破碎缝隙处都用其道则重塑。’
‘韩焱仙火本就不多,方才大战耗费甚巨,如今又用来破除引之道则,恐怕此刻已然油尽灯枯。’
似乎在印证着他的猜想,
韩焱最后一次撞在白域里,好不容易以仙火脱逃而出,还没站稳,
一只漆黑的魔爪,自背后探来,直接扣住了他的天灵。
皇甫邺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
“结束了。”
黑雾顺着七窍,如同汁液一般灌了进去。
韩焱疯狂挣扎,周身残余的仙火轰然炸开,烧得魔臂滋滋冒烟。
但皇甫邺依旧纹丝未动,持续着他的动作。
“杀了我,你们也会沾染我的气机、缘数!”
“整个韩家和大晋会对你们不死不休!”
韩焱放声嘶吼,满是对死亡来临的恐惧。
“谁说要杀你了?”
皇甫邺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老夫要的,是你活着。”
韩焱挣扎的躯体猛地一僵。
下一刻,他明白了。
‘不杀?’
‘傀儡?’
‘不可能,你们绝对瞒不过钦天监的推算。’
‘只要我变成傀儡,韩家气运立刻就会有变化!’
他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又猛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
‘这两个家伙,一个能隔绝一天机,一个斩断气运,屏蔽钦天监乃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在其惊愕的目光中,黑雾大量的灌进了他的喉咙。
其叫喊之声当场沉寂。
眼中的白火也一点一点暗下去。
最后一缕火苗熄灭前,韩焱的目光扫过白域,落在那个没出过手的年轻人身上。
其目光之中流露出最后一抹困惑!
‘这个身怀本源真火的人是谁?’
只是这个疑问没能说出口,韩焱眼中的火就灭了。
皇甫邺当即盘坐开始炼化,
这一炼,就是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