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马,搭箭拉弓。野猪低头冲过来,度很快。朱和壁不慌不忙,瞄准了野猪的眼睛。
箭飞出去,正中野猪的左眼。
野猪惨叫一声,更加疯狂地冲过来。
朱和壁又搭一箭,射中野猪的右眼。野猪瞎了,在原地乱撞,撞断了几棵小树。朱和壁再搭一箭,射中野猪的脖子。
这次野猪终于撑不住了,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朱怡铄看得目瞪口呆。“爹爹好厉害!”
朱和壁收起弓箭,笑着说:“这算什么?你以后也能。”
崇祯走过去踢了踢那头野猪,说:“这猪不小。回去让人腌制起来,能吃到过年。”
一行人歇息了一会儿,吃了些干粮,又继续前行。
朱怡铄一直没有出手,他有些着急了。他问朱兴明:“爷爷,我怎么还没看见猎物?”
朱兴明笑着说:“不急。好戏在后头。”
正说着,前面树林里钻出一只麋鹿。这麋鹿不大,角还没长齐,看样子是头小鹿。它站在林边,好奇地看着这一行人,似乎不知道危险。
朱怡铄眼睛一亮:“爷爷,让我来!”
朱兴明说:“你能射中吗?”
朱怡铄说:“能!”
他翻身下马,搭箭拉弓。那麋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要走。
朱怡铄不敢再等了,松手,箭飞出去,正中麋鹿的后腿。
麋鹿跳了一下,拖着伤腿想跑,跑了几步就跑不动了。
朱怡铄又搭一箭,射中麋鹿的脖子。
麋鹿摇晃了几下,栽倒在地上。
“中了!中了!”
朱怡铄扔掉弓,跑过去,蹲在麋鹿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角。
麋鹿已经死了,眼睛还睁着。
朱怡铄忽然有些难过,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爷爷。
朱兴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打猎就是这样。你射杀了它,它就不疼了。”
朱怡铄点点头,把麋鹿的角掰下来,放进怀里。
崇祯哈哈大笑,说:“好!八岁就能射鹿,比你曾祖父强!”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很是欢快。
一行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崇祯今天兴致格外高,骑马走在最前面,还不时回头跟朱怡铄说话。“铄儿,你知道太祖皇帝当年是怎么打天下的吗?”
“不知道。”
“太祖皇帝出身贫寒,当过和尚,要过饭。后来投军打仗,从一个士兵做起,一步一步打下了这万里江山。”
“曾祖父,太祖皇帝的箭法好吗?”
“好。百百中。你以后也要好好练箭,不能丢了祖宗的脸。”
崇祯一边说一边走,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猎场最深处的密林。
这里的树木高大茂密,遮天蔽日,光线暗了下来。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马蹄踩上去,出沙沙的声音。
骆炳在后面远远跟着,眉头皱了起来。他低声对身边的孟樊说:“这林子太密了,视野不好。太上皇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孟樊说:“我跟上去看看。”
他带着几个暗卫,放轻脚步,悄悄靠近。
朱兴明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片林子太静了,静得让人不安。他策马走到崇祯身边,说:“父皇,这里太密了,咱们回去吧。天快黑了。”
崇祯正兴起,哪里肯听。“怕什么?这猎场里的猛兽都被赶到北边去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再走一会儿,朕还想打只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