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大喊一声,策马冲了出去。
朱怡铄跟在曾祖父后面,小脸绷得紧紧的,兴奋得眼睛亮。
他骑着小马驹,跑得还不算稳,可他一点都不怕。
身后,暗卫和锦衣卫的人远远跟着,不敢靠近,也不敢太远。
跑了一会儿,崇祯忽然勒住马。他看见前面草丛里有动静,仔细一看,是一只野鸡,正在低头啄食。
崇祯拉开弓,瞄准,松手。箭“嗖”
地飞出去,正中野鸡的脖子。野鸡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好!”
朱和壁带头叫好。
朱怡铄也拍手:“曾祖父好厉害!”
崇祯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这算什么?朕年轻时,一箭能射两只。”
正说着,草丛里又扑棱棱飞出一只野鸡。
崇祯来不及搭箭,喊了一声:“铄儿,你来!”
朱怡铄愣了一下,赶紧拉开他的小弓,瞄准那只飞起来的野鸡。
箭飞出去,擦着野鸡的尾巴飞过,没射中。
野鸡落下来,在地上跑。
朱怡铄又搭一箭,射出去,这次中了,射在野鸡的腿上。野鸡跑了两步,栽倒在地上。
“中了!中了!”
朱怡铄高兴得大喊。
崇祯捋着胡子,笑了。“好!有出息!”
朱兴明也笑了,对朱和壁说:“铄儿这孩子,随你。”
朱和壁说:“随父皇。父皇当年也是这个岁数学会射箭的。”
朱兴明没接话。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教他射箭的不是父皇,是宫里的侍卫。
那时候他跟父皇不亲,父皇太忙了,没时间陪他。现在,他有时间陪孙子了,他要把所有的时间都给这个孩子。
继续往前走,地势渐渐开阔起来。
远远地,朱兴明看见一群黄羊在山坡上吃草。
他勒住马,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别过来,朕自己去。”
他翻身下马,伏低身子,借着草丛的掩护,一步一步靠近黄羊群。黄羊很警觉,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跑。朱兴明不敢大意,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走到一百步左右,他停下来,搭箭,拉弓。黄羊群中最大的一只公羊,正低着头吃草,浑然不觉危险降临。
朱兴明瞄准了它的脖颈,深吸一口气,松手。箭“嗖”
地飞出去,正中黄羊的脖子。
那只黄羊跳了一下,踉跄几步,栽倒在地上。
其他黄羊四散奔逃,扬起一片尘土。
朱和壁在后面看见了,大喊一声:“父皇好箭法!”
朱怡铄也喊:“爷爷好厉害!”
朱兴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笑了。“这算什么?朕年轻时,二百步外射中过鹿。”
他走过去,把那只黄羊扛回来,交给随从收拾。
崇祯从马上下来,走过去看了看那只黄羊,点点头。“不错。这羊肥,肉嫩,中午烤着吃。”
朱兴明说:“听父皇的。”
一行人继续前行。朱和壁一直没有出手,他在等一个机会。走了一段山路,忽然听见前面林子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哼哼声。
朱和壁勒住马,竖起耳朵。“有野猪。”
他对旁边的人说。话音刚落,一头硕大的野猪从林子里冲了出来。这头野猪足有二三百斤,浑身黑毛,两根獠牙又长又尖,眼睛里满是凶光。
崇祯喊了一声:“和壁,让朕来!”
朱和壁摇摇头:“父皇,野猪凶猛,您别冒险。儿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