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立马散开,领着队伍操练开。
佘遵正靠在操场边看他们练正步,忽然眼角余光一晃——
一个六十来岁、穿着夹克、头花白的男人正朝他走来,步伐不疾不徐,脸上带着笑。
“您是佘遵教官吧?”
男人走近,抬头问。
佘遵转头,点点头:“是我。
您是?”
“我是校长,汪厚强。”
对方伸手,“想跟你聊聊,不打扰吧?”
佘遵一愣,立马站直:“校长您好!不打扰,我正空着呢!”
“走,办公室说。”
汪校长带着他拐进一栋老办公楼,推开一扇木门,屋子里一股陈年茶香。
“坐。”
他指了指沙前的椅子。
佘遵坐下,汪校长二话不说,提壶倒茶,热气腾腾一杯推到他面前。
“校长,有啥事您直说,我这人不爱拐弯。”
佘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汪校长没急着答,先笑了:“刚才我看你们班训练,真给我看傻了。”
“你这班,以前是出了名的‘少爷兵’,哪个教官来了不被气得拍桌子?”
“可你这才几天?一个个跟换了人似的——站得稳、动作齐、眼神都敢直视你了。”
“我寻思着,你是不是会啥法术?”
佘遵摆摆手:“哪有什么法术?就是一句话——你不狠,他们就当你好欺负。”
“哈哈哈!”
汪校长笑得直拍大腿,“管他用什么法子,能把一群刺头捏成铁疙瘩,那就是本事!”
他收敛笑容,认真起来:“今天找你,真没别的事,就想问一句——有啥需要学校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们陇上军校跟部队绑得紧,好多尖子兵,都是咱们这儿出去的。”
“要是真有好苗子,可以直接破格进部队,不走流程。”
“上面盯着呢。”
佘遵听完,放下杯子,点点头:“帮不用了,我只要一条——别干涉我怎么管。”
“半年,我让他们从人渣变人样。”
“行!”
汪校长猛一拍桌子,“团长亲自点的你,咱也亲眼瞧过了,你爱咋整就咋整,没人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