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他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拽住刘泰胳膊:“你给我起——来!”
跟拎鸡崽似的,一把扯直,吼得全厅都抖三抖:“站直了!”
刘泰腿还在打摆子,却挤出一脸谄笑:“佘兄弟,都是误会!我赔罪!改天我亲自下厨,摆一桌,就咱俩,我敬你三杯!”
满嘴酒气熏得佘遵直皱眉。
“行行行,我说了不计较了,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心里骂: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像苍蝇一样粘上来了!
“是啊刘总,佘兄弟脾气直,可真不跟你计较。”
马芸也过来拍了拍刘泰肩,目光扫了眼地上那几个鼻青脸肿的小弟,干笑:“不过……这几个兄弟的医药费,得你自己安排了吧?”
“要的要的!全包!全包!”
刘泰头点得跟啄米鸡似的。
“现在能自己站稳了吧?”
佘遵冷声问。
“能!能!稳得跟铁塔一样!”
“那我放手了。”
话音落,手一抽,头也不回,迈步走人。
门一关,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那几招,不是演的。
那是真能要命的狠人。
“来来来!各位!”
马芸猛地举杯,笑容灿烂得像开了美颜,“我新戏《功德道》马上上映,大家一定要来捧场啊!”
“必须的!马总您放心!”
“敬马总一杯!”
热闹瞬间回来,好像刚才那场惊魂根本没生。
刘泰低头整理衣领,手指还在抖。
他叫来秘书,低声说:“把那几个送医院,Icu都行,别死在路上。”
秘书压着嗓音,贴耳问:“那佘遵……要不要查他底细?找个机会……?”
“啪!”
一巴掌甩得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