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心劝架,真不是装的。
佘遵看着是人高马大,可谁不知道,他就是个靠扮凶神恶煞赚钱的特型演员?
对面站着的是九个实打实练过的保镖,刘泰随手一招,就能调来十个八个。
真打起来?十个佘遵也白给!
“两拳难敌四手”
这话,不是白说的。
可佘遵压根没听进去。
他眼珠子死死钉在刘泰脸上,指甲抠进掌心,硬生生压住想一拳把他甩出窗外的冲动,咬着牙低吼:
“不管你是谁,姓什么,从哪儿来——你招我,我就废你。”
空气凝固了。
刘泰被那眼神一扫,背脊莫名一凉,像被毒蛇盯住,可转念一想:我这儿九条大汉,还怕你一个戏子?
他嘴角一咧,冷笑:“好……你有种。”
说完,他往后猛退两步。
九个黑衣壮汉齐刷刷踏前一步,围成半圆,堵死佘遵所有退路。
佘遵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去,像在看一排待宰的猪。
托尼假急得直跺脚,刚才还跟佘遵碰杯吹牛呢,这会儿转头就拽住昊京:“老哥!咱们……要不要冲上去帮帮他?”
昊京连眼皮都没抬,盯着前方,嘴角却翘着:“不用。”
“啊?可他们有九个啊!那肌肉都快撑爆衣服了!”
“不是人多就能赢。”
昊京笑得像在看小朋友打游戏,“就算他们九个全长成佘遵那样,照样打不过他。”
托尼假张着嘴,半晌没憋出话来。
他……真有这么厉害?
托尼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昊京,目光又不自觉飘向不远处的佘遵。
刘泰退到墙边,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眼神阴冷地锁定佘遵。那几个原本劝架的老总见势不妙,早已识趣地退到安全距离。
佘遵扫视眼前九人,嘴角扯出一丝不耐:打不打?要打就快点,不打就滚远点,别碍事。
为的墨镜男暴喝出拳。佘遵身形微动,快得只剩残影——手腕被精准扣住,反向一拧,骨节错位的脆响格外刺耳。
惨叫声中,那人跪倒在地,冷汗浸透衬衫。
还有谁?佘遵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要上一起上。
他站在原地没动。主动出手是寻衅滋事,被动反击才是正当防卫。这个界限,他算得很清楚。
剩余六名保镖交换眼神,同时扑上。佘遵后撤半步,右腿如鞭抽出——
嘭、嘭、嘭、嘭、嘭、嘭。
六声闷响几乎叠成一声。六道黑影倒飞出去,撞碎身后的酒柜,玻璃与瓷片飞溅。六人蜷在地上,捂着腹部干呕,仿佛内脏都被踹移了位。
最后两名保镖的拳头已逼近面门。佘遵左臂横扫,带起一阵劲风。
嘭、嘭。
两人直挺挺栽倒,鼻梁塌陷的声音令人牙酸。
九人倒地,不过瞬息之间。
佘遵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三步并作一步,他已掐住刘泰的衣领,将人从地面提起,反手掼向隔壁的餐桌。
满桌菜肴飞溅。刘泰仰面陷在残羹冷炙里,定制西装浸透汤汁,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