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某处烧烤摊前,他忍不住驻足。
所谓的羊肉串,每一根硕大的红柳木桩上都插着九只羊,这也太————实惠了。
此外,狼肉串则是直接插着七匹狼。
秦铭发现,这里生意很火爆。
城中有不少异类,虽然化形为人,但本体其实颇为巨大,因此胃口也大得惊人。
秦铭笑了,忽然间便觉得,心神鬆弛,这烟火气并未污了他的道心,相反却让他身体放鬆,纯阳意识明凈。
「难怪金祥在昆崚城拉车二三十年都没有停下,这滚滚红尘气能摇落满天仙神,利用得当,也可明心炼身。」
自这一夜过后,秦铭的身体不再绷紧,每日修行之余,也在周边地界游歷。
他深刻体会到,这两年来在苦修与杀戮中度过,身体綳得太紧了。
小黄点评,道:「这就对了,若是娶个媳妇,有个道侣,你还会正常不少。」
秦铭反驳道:「我哪里不正常?」
黄罗盖伞道:「你自己都觉得,有些像魔修,这还正常吗?长此以往,日复一日,你的心会冷硬下去,血会渐凉。至强者的终极状態,早在年少时便有端倪,我担心夜雾世界未来会出现一尊大魔头。」
秦铭道:「你这是什么歪理?真要计较,我有你魔性足吗?捕猎神魂,将来你要渡劫的话,恐怕是终极死劫。」
小黄嘆气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最初,在那不可追溯的年代,我的诞生是为了守护內里一片凈土中的诸多魂光,确保他们安寧,不被侵蚀。」
秦铭语气敷衍,道:「行,你救苦救难,乃是至善之器。」
小黄道:「往事不堪回首,多少古代大人物魂归劫土。」
秦铭惊讶,道:「咦,你想起什么了吗?」
「嗯,你别说,我还真有些模糊印象了,恍惚间我记得,那残布————坑了我!狗东西,大仇人就在身边!」
黄罗盖伞急了,要与异金布清算。
「什么状况?」秦铭顿时来了精神。
黄罗盖伞暗中传音,道:「具体————忘了,只隱约间记得,我化形为人那一世,被它坑死了,这是一个戾气滔天的怪物!」
秦铭开口:「老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异金布沉默,一语不发。
秦铭皱眉,夜雾世界的本质,莫非能从老布身上揭开一角?
他认为,异金布肯定知晓部分真相!
这个夜晚,秦铭刚放鬆的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他觉得,適当的时候,应该将异金布去填海眼!
它名为夜,有很严重的问题!
至于当下,秦铭尽量让自己放鬆,别想那么多。
「说起来,我确实不再是少年,该考虑娶妻生子的事情了。若是爷爷活着,一定会催促我了。」
秦铭悵然,至今都不想深究幼时陪伴自己的那个老人是真还是假。
半年后,他以密语向周天写信,与一些故人联繫上了,知晓了司夜璃、牛无为、沐时年、梦知语等人的近况。
他们蛰伏两年多,现在差不多快出关了。
「再过几年,姜苒有可能回归?」
秦铭得悉,姜再从倒悬的玄黄巨城传回来了信息。
随后他又嘆气,不知道黎清月何时才能出现。
时光匆匆,一转眼四年过去。
秦铭的外魔苦修不輟,滋养血肉中的仙篆。
与此同时,他的真身也不断推演,帮助完善那些模糊的字符。
「我想试一试,不涉及血药,真身能否凭藉这些仙篆破关。」
四年过去,秦铭参悟各种妙法,底蕴积累得非常厚实,想借神秘篆文衝击祖师境四重天。
不久后,他接到周天来信,得悉大圣会要开始了,听闻还有夜雾世界深处的各路大圣会来赴会。
比如,当中便有神秘家族的人。
「是吗?在赴会前,我爭取晋陞到祖师境中期!」秦铭自语,一别六载,他想见一见那些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