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他早先的超然在外,最后全被找补回去了?
老猴子没有掩饰直接提及,各支队伍在阴阳道场所经歷的诸事,涉及的部分记忆被化实为虚了。
秦铭谨慎地问道:“阴前辈,也就是道尊他老人家,莫非想留下我陪他?”
到了现在他如何猜不到,那阴九虚必然与道尊有关,八成就是一个人。
老猴子回应道:“没其他意思,就是为了传经,单纯结个善缘而已。”
秦铭赶紧坐直身体,露出敬重之色。
他意识到,灵猴酒馆的老板,绝对是阴九虚的“嘴替”
,甚至很可能就是道尊在现世“念想”
的具现化。这次他被特殊对待,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阴九虚在秦铭身上感应到了开创类神会的那位奇女子的丝丝气机。
高深莫测如道尊,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
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难道还会与后世一位毛头小子有很深的“羈绊”
不成?
这……简直是奇闻。
故而,老阴想都没想,便“跟风”
。
秦铭问道:“道尊前辈没有坐化,反而正式复苏,强势归来了?”
“谈何容易!”
老猴子摇头。
他轻嘆道:“什么时候阴九虚改名为阳九虚,才算真正回归,不然的话只能活在虚世界。夜雾世界,没有谁能够真正不,皆寿数有限。世间眾生,谁不在渡?有虫能扛过秋霜,熬过一世寒冬,便已算是壮举。而能避三世严冬者,实属异数中的异数。”
秦铭內心凛然,大受震动。
果然,道尊并未寂灭。
他心有感触,至强者皆很能熬。
仔细思来,在这些大佬身上发生的事,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一则恐怖故事。
或许可以说,这种大佬的生死皆为重大“事故”
。
外人一旦被波及,后果非常可怕。
“前辈,能够再次逆活一世,实在是功参造化,种种手段,后人难以复製。”
秦铭并非全是恭维,而是有感而发。
他发现,不同的至强者都有各自的独特领域。
道尊的萇生路,相对而言较为特别,竟是在虚世界中复活。
老猴子道:“逆活一世,难啊,这次也只能算是侥倖,血肉之门流淌出来的奇景。文字,浇灌了那片虚世界,才让老阴堪堪迈出去关键性一步。”
秦铭不解,道:“直接打开那扇门就是了,前辈早先为何关门?”
老猴子道:“老阴不想吗?结果如何,还不是道体崩塌,而想挽救的道场亦是寂灭。这个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馈赠,任何事都有代价。”
“前辈这次…”
秦铭很想了解当中的重大秘辛。
老猴子道:“两块异金布爭斗,为老阴创造了机会。”
显然,道尊这样的生灵对所谓的神秘老布有所了解。
而且,当时两布对抗时,曾经显形,而那时道尊自然目睹了一切。
秦铭问道:“若是有异金布在手,就能大肆接引那些奇景、文字吗?”
“有好有坏,萇延以往,多半会积祸。血源实验场截流那些景物,即便没有我出手,他们早晚也会出事。天选组织的老首领都没有那么做,只是在旁观,早已将自身摘了出去。”
秦铭问道:“那条隧道究竟连向哪里?”
“这些你得问老阴,我毕竟只是他的一道影子。”
老猴子笑了笑,坦然说出自己的身份。
“前辈可知,异金布到底什么来歷?”
秦铭问道。
老猴子道:“老阴知晓一些,毕竟当年接触过,可最后又避开了。”
秦铭问道:“前辈能望穿它的本质形態吗?”
他躲在异金布內,都被对方追踪过来,委实显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