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启,滚下去!」
「老七,你快回来吧!」
一时间,崔家风雨飘摇,哪怕崔父再怎么怨愤,也在內心强烈不安与恐惧中下台了。
崔家很多人去请崔七叔回归,主持大局。
凈世斋、长生居、恶魔这些灰色组织,突然在一夜间遭遇血洗,事发后数日才被外人知晓。
其据点中没了活口,所有人都被斩杀乾净。
谁都能看出,这些专门干臟活的组织,被人报复与清算了,招惹了不该惹的存在。
「有人当年买凶,恨不得立刻除掉我,可最后关头却又撤销了委託,白送一大笔定金————」
秦铭用手摩掌一批灵物,当中有异宝,有稀有材料,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全力共鸣上面残留的情绪。
「嗯,居然真有线索!」
秦铭眯起眼睛,看到朦朧画面中的男子,非常眼熟。
他回思,终于认出,这是来自九霄之上的宗师,当年他登天时,不止一次见过,不过没有深入接触。
「他好像叫程贤,至高血斗前,星辰山的谢沐泽拉拢我时,此人也曾在远处出现。」
此外,至高血斗后,庆功大会上,此人也曾遥遥对秦铭举杯微笑。
「玛德,孟叔遇险,竟与他有关?」
秦铭共鸣了那些作为定金的物件后,揭开往昔真相。
「这货当年一边饮茶,一边泼墨作画,自认为超人一等,不在因果中,觉得略耍手段,便将孟叔和我玩弄于股掌间?」
秦铭共鸣到这一画面后,杀气飆升。
「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自以为是?」秦铭冷笑。
这世间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无秘密可言。
哪怕过去了多年,秦铭还是共鸣出了当年的真相。
「程贤不时来到地面放鬆,有一座秘密庄园。姓程的你最好祈祷自己足够幸运,最近都不会来夜州。」
甚至,秦铭有一股衝动,想上天去掏程贤。
最终,他的外魔身,在追溯崔庚的路上,途径那座庄园所在的区域时,悄然闯了过去。
不久后,秦铭笑了,连老天都不想让对方多活几日。
他已经感应到,程贤就在此地。
「也对,玉京缉凶,黑白山天神大战,最近夜州发生很多大事,他怎么可能不会来探究一番?」
秦铭的真身重回苍茫夜空中,去练功了,他除了採集九天之精,还在研究道韵震荡之法。
毫无疑问,这在未来将是各路修士都绕不过去的一道大关。
尽管他自身目前还不受大环境的影响,却可借激荡的道韵来对针对敌人,杀伤力十分恐怖。
神秘庄园內,程贤正在欣赏自己的画作,猛然间他寒毛汪竖,感觉像是被洪荒猛兽盯上了。
他霍地回头,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与多年艺相比,秦铭除却胆丝半数变白外,变化并不大,眼神依旧那么明亮。
「秦兄,你怎么来了?」程贤笑着打招呼,可是內心却强烈不安。
双方在魔州这座庄园重逢,一切实在太过诡异与敏感了。
旁边,闻道內心也在冒寒气,他连笑容都有些胆僵,站起身来,打招呼道:「秦兄,许久未见,真没想到,你还是一剑、境界派、太一,当年在至高斗时,当真是风采绝世,是乂辈需要仰的表率人物。」
秦铭笑了,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
程贤当年下场,必然是为了闻道。
「你们想怎么死?」秦铭直入主题,不屑与他们多说什么。
「秦兄,你这是何意?」程贤下脸,佯装生气。
秦铭缩地公寸,倏地一闪,就到了近艺,抬脚间,踹在他的脸膛上,让他的半张脸炸开,淋淋,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穿墙壁,汪在泊中。
「你————」程贤惊怒,內心无比恐惧,他知道,一定是东窗事胆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所有线索都该断了,一切痕迹都早已磨灭,对方怎么还能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