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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也是这幅做派,还有闲情逸致泼墨作画。
他讲究的是不染因果,置身事外,杀人于无形。
在其对面,还有一个青年男子在饮茶,此时微笑道:「多谢程叔,当年为我奔波。」
程贤摆手,道:「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是我师姐的子嗣,不帮你帮谁?再者,这些都是小事,当年不过是轻轻搅动了下池水而已。」
他放下茶盏,道:「可惜,当年未竟全功。我真没想到,那秦铭真是一剑,也是太一,还是境界派,居然四位一体,着实有些恐怖,是个异数。」
对面的青年男子点头,道:「还好,他并未与我爭圣徒位,不然,新榜、金榜都会偏向他。」
现在他无所谓了,道:「说起来,玉京培养的嫡系,应该会与他切磋一番吧?我等坐看风云起。」
很快,他又嘆气,道:「玉京隱徒,没想到他直接跨过圣徒阶段,获得这种认可。」
如今虽然消息还未传开,但料想八九不离十,玉京不会拂了刘墨的面子。
而且,据传那秦铭消失的几年,似乎在外面闯下极其了不得的名望。
「玉京隱徒,外加八境生灵背书,他的地位直线拔高。程叔,你昔日没留下什么尾巴吧?」青年男子面色略微凝重地问道。
如今,秦铭身份颇为超然,若是查出当年的真相,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多年前,他有天上的旧山头作为倚仗,可如今显然不够看了。
程贤回思,道:「那年,我确实没忍住,曾联繫灰色组织,但很快又撤销了委託。这么多年过去,一切痕迹都註定早已磨灭,不可能查到我这里。」
况且,当年他又不是亲自出面,出动的仅是一具傀儡身,早已被他销毁。
青年男子笑道:「那就好,接下来我们观战就是了。
他是闻道,占据了大道之树绽放的第三朵道花。
天上各座旧山头共议后,将他推选了出来。
当初,天上斗剑,以秦铭的表现,已经被新榜看中,想让他成为第三位圣徒。
然而,最后却被闻道抢走圣徒身份。
可以想像,他背景之深,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截胡?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新榜权限不高,受制于九霄之上的旧势力,而金榜、道榜还未复苏。
当时,闻道心有隱忧,怕圣徒之位不稳固,在得到族人支持后,耍了不少手段。
他开口道:「不知道他能否与玉京的嫡系一较长短,听闻玉京的人已经来到地面,应该快找上他了。」
一剑、境界派都极端厉害,可玉京中培养的核心传人也绝对恐怖,深不可测。
程贤淡笑道:「他的身体最好真的出了问题,无法比斗,不然若是惨败,还好意思以隱徒自居吗?」
闻道也笑了,道:「也对,隱徒地位极高,身份与玉京內培养的嫡系并肩,寻常人可承受不起。」
他自然希望秦铭惨败,尽管对方自身并未主动惹过他,但在他的潜意识中,那人却险些挡了他的路。
毫无疑问,这类人绝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往好听了说,他不会內耗自身心神,往难听了讲,便是自私到极致的利己之徒。
毕竟,他所拥有的一切,原本该属于秦铭,却被他截胡了。
「期待玉京的嫡系传人找上他!」
「最好的局面便是,他被玉京內的绝顶青年强者打掉一身光环。」
两人微笑对视,以茶代酒,而后一饮而尽。
最近数日,秦铭过得很充实。
他的外魔踏遍千山万水,将崔庚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遍了,竟有了重要线索。
「大隱隱于市?过时了,他重返山水间,为了修链长生气,选择了深山大泽。」
秦铭的真身,每日除却採集九天之精,苦修提升自我外,也不时行走世间,主要是在探究那些灰色组织。
他的真身也有了一些关键性发现,崔家、东土地仙宫的门徒、妖魔阵营的人,都曾经买凶针对他。
故此,数日下来,相关方不断有人暴毙。
崔家感觉天塌了,彷彿全世界的恶意都向他们集中而来,那些第四境后期的中流砥柱竟被人莫名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