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志双目通红,理智全失,直接朝着齐有胜冲了过去,然后被一脚踹飞,摔了个屁股蹲。
“许文志,我看你就是不敢发誓。”
“这回没偷,你上回也偷了。”
“我没有,我没骗人,我没有,好你个许蝉。”
许文志被气狠了,眼珠子一翻,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沈有柴闻讯而来,将许文志带回了许家二房,问及许蝉丢了什么东西时候,许蝉的回答时丢了二两银子,那是许文志从原主这偷走的命钱。
沈有柴承诺会让许文志还回来,得到承诺,许蝉谢过各位村人,人群才渐渐散去。
“姐。”
“姐姐。”
许堇年和许瑶瑶同时望向许蝉,许蝉双眸猩红,牙尖被咬破,渗出了铁锈味,渐渐回神,许蝉轻声道,“这是他欠大房的,从大房偷走的银钱,都得一文不少的还回来。”
沈有柴将许文志带回了许家二房,严峻的同李春花说了他做的事,并且勒令明天晌午前将许文志偷拿许蝉的二两十五文还回去。
李春花听到的瞬间,心里一咯噔,因为这二两十五文同先前许文志偷拿的银钱一文钱不差,下意识的李春花想抵赖,被沈有柴骂了回去,“李春花,别再演戏,你要不将银钱还回去,以后沈家沟其他村人该有的,你们都别想有,自己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
沈有柴一走,许文志就醒了过来,他是装晕的,要不晕,他岂不是跟耍猴似的让人看笑话。
“许文志,你怎么还翻大房的墙去了,翻了也就罢了,还当场被人抓住,你是嫌自己的把柄被人看的不够多还是咋的?”
李春花气不可遏,很快便被许文志给拉住了,“我们先不说这事,我跟你说我是怎么被抓住了。”
“这些天我不是一直睡不好,脑子里总盘算着莫氏和莫二山说的那野兽。”
“所以你就去大房翻墙去了?”
“重点不是这,我确实是翻墙过去了,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大房养了只大黑豹子,就是因那只大黑豹子,我才被吓晕了。”
许文志越说越气,手直往膝盖上拍,“我就说哪来的鬼神之说,敢情都是许蝉搞得鬼,我看那莫二山疯了也是许蝉弄得。”
“许蝉这心也是够狠,明知道是我,用扫帚打的时候还用了死劲,中间还踹了我好几脚,我都记着呢。”
“好个许蝉,在这套路你呢,养大黑豹子,也亏她敢,是忘了大哥是怎么死的了。”
李春花和许文志义愤填膺,倏地对视一眼,“就这,沈有柴说的那二两银子还还什么还。”
“我倒要看看明儿这死丫头片子怎么遮掩。”
吴家
吴凯一身湿漉漉的回了家,衣衫一脱,伸手按肩膀时痛的直哼哼,那木棍甩过来时砸的是严严实实。
“好个许蝉,这回可算是被我抓到把柄了。”
吴凯狞笑一声,动作间疼的直咧嘴。
攀爬时身上全是土,吴凯拿冷水冲洗一番后,赤脚进了屋,随意换了身衣衫,躺下的刹那,传来钻心的疼,吴凯脸色一变,一脚将睡得打呼的李巧给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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