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看好了。”
许柳应下,先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让大咪离开。
很明显,这两个人中一个被大咪吓晕,一个发现了大咪的存在,今晚再让大咪留着,只会对它不利。
见大咪迟迟不动,许柳只好给它喂了一杯女儿红,尝到了甜头,大咪心满意足的走了。
穿好衣衫,许蝉和许柳一人拿着扫帚,直接朝着许文志打去,一边打一边喊,“来人啊,抓贼啊,快来人啊。”
许文志是被痛醒的,一睁眼脏兮兮的扫帚就朝着他扑面而来,臭气熏天,他下意识的捂住脸,再听清楚许蝉在喊些什么后,刚想开口解释,就被许柳打到了嘴巴。
两人一个打一个喊,最先惊动的是许堇年和许瑶瑶,随后是莫小兰一家,再然后是和许蝉住的近的另外两户人家。
许瑶瑶一出来就接收到了许柳的眼神,跑过去就对着地上躺着的人狠狠踹了两脚,然后跑过去打开了大门,闻讯而来的人举着火把赶来,漆黑的院子瞬间被照亮。
许柳和许蝉依旧下死手,趁着能打的时候再多打几下。
“别打了。”
许文志在地上接连打了几个滚,脸上、身上、手上火辣辣的刺刺的疼。
这么一照面,气氛愈发尴尬了。
“这,不是许文志吗?”
“半夜三更的,许文志摸黑来许家大房干什么?”
许蝉保持着举起扫帚的动作,在许文志站起身后,诧异间,手中的扫帚掉在了地上,“二叔?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贼,举起扫帚就打了一通。”
“放你娘的狗屁,许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许文志怒火上涌,抢过许柳手上拿着的扫帚就往地上一摔。
“那你现在在这又是干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硬是要半夜爬墙过来?还被认作是贼打了个屁股尿流。”
“真的是不嫌丢脸,但凡有点分寸,都做不出半夜爬墙的事。”
“原先听蝉姐儿说许文志偷了大房的银钱,我还不信,现在算是信了,这不就是明知故犯,就是打定主意大房对他没法子。”
“呸呸呸,这是哪里来的脸。”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刚是在这看见了莫二山说的猛兽,是被吓晕了。”
想到晕之前的那一幕,许文志只觉得血液倒流,遍体生寒。
“许文志,你怕是在做梦,要是真的,你倒是说说这哪里来的猛兽,就你神经兮兮的,我看你是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
“就是,要真有,还能这么平静?我看你就是在找理由。”
“可不就是,蝉姐儿你还不如去瞅瞅,你屋里少了什么东西?”
“莫小兰,你什么意思,真把我当贼了。”
许文志怒吼出声,手指着莫小兰,好似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打人,齐有胜将人护在身后,莫小兰有了依仗,在他身后探出了脑袋,“每当你激动个什么劲,你要没做,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偷蝉姐儿的任何东西,要是偷了你就天打五雷轰。”
“发誓,发你奶奶个腿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