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玫斜睨了我一眼:“尽管吩咐就是,没必要客气。”
“你能有点人情吗?人人生而平等,不分三教九流,你懂不懂啊?不懂的话,改天跟你女儿一起来上我的课!”
我不屑地瞪了宫玫一眼。
他即刻黑下脸:“你这。。。。。。”
“别老是女人,女人的叫我,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叫我老婆,第二,叫我娘子,你看着办吧!”
我没好气地说。
现在有机会欺负宫玫,当然不能放过啦!
流阿流和青沥暗暗偷笑,但被宫玫凌厉的眼神一扫,就立马严肃起来,可没一会,他们两个又忍不住地相视一笑。
我忍住要爆笑的冲动,拿出筱筱给我的那一片竹叶。
竹叶仍旧青绿,一点干枯发黄的迹象都没有,我两指夹住长细的竹叶,嘴里呢喃着筱筱教过的咒语,夹着竹叶的手抬至额前,不停地转着圈,另一只手则是从白布袋内掏出好几紫色符箓,我一撒手,符箓飘升头顶,即刻自燃。
脚下那已经有了被岁月打磨的有些模糊不清,甚至被白雪覆盖的阵法,倏忽发出夺目的金光,光墙直通向那一直不会天亮的有着繁星的黑色天空。
光墙所指之处的周遭,繁星皆是避让,黑色的云雾翻滚向两侧缓缓散去,天空似乎被劈开出一道口子,一道白蒙蒙的光束顺着光墙投射了下来。
白光一落,被冰雪攀附着的祭台刹时脱下这一层雪衣,露出光洁的灰色砖墙,而我们的身体也能感受到微暖,甚至是仿佛身体被无数条无形的线给缓缓地提拉上空中。
眨眼间,我带着宫玫和暖爱一行人降临在李白师兄的府邸,这时,阳界还是黑夜,李白师兄仍坐在佛堂里,而筱筱还在跳着大神,大汗淋漓。
我一出现,筱筱立马就蹦跶到我的面前,喘了口气才说话:“旋沫,怎么样?”
“带回来了,王道那边怎么样?”
我感觉到有些疲倦。
筱筱望了一下我身后,疑惑地问:“这宫玫是怎么一回事?另外那两个,帅哥是谁啊?”
李白师兄起身,拿了块毛巾过来给筱筱擦汗,脸色阴郁:“跳了一整晚,你也累了,赶紧去换衣服,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嗯,旋沫,那我先去洗个澡,你有什么需要的,跟小白说就行了。”
筱筱接过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我点头。
尔后,我将魔鬼城的事情大概地告诉了李白师兄。
这期间,他已经吩咐下边的人准备了房间,让暖爱先行住下,另外还派人跟王道通知了一声。
本来李白师兄是想让流阿流和青沥坐下的,但是宫玫一直都站着,他们自然不敢坐下。
我看宫玫的脸上尽是乌云密布,也不想困他太久,在别人面前也要给他几分薄面,就解除了他身上的血灵缚魔经咒。
他霎时瞥了我一眼,淡然地坐在李白师兄旁侧的太师椅上:“旋沫让你们劳累了。”
“都是同门的,都是应该的。”
李白师兄忽然显得有些紧张。
之后,他们大男人聊的都是党派斗争,我觉得了无生趣,便离开了,流阿流被宫玫派来护着我,就一直跟在我的后边。
我先去李白师兄安排的房间,看了看暖爱,让流阿流去端了盆热水和一碗清粥过来。
刚给暖爱擦干净身体后,筱筱就进来了,其实我本打算等会就去找筱筱的,既然来了,就索性在这里跟她聊了起来。
“旋沫,你不是就带宫玫的灵魂回来吗?怎么还一次性带了这么多的人?这小女孩是谁啊?”
筱筱悠然地踱步过来。
我抱着暖爱,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端起旁边的清粥,试了试温度,有点烫口。
筱筱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的旁边,好奇地问:“你快说啊!你都去了好几个月了。”
我用勺子小心地搅拌清粥:“原来这里也跟着过了好几个月啊!你不会一直跳了好几个月吧?”
“我才没那么傻!这阵法只有晚上才会起效,我晚上去佛堂跳跳,也算是锻炼身体吧,你不知道,这几个月,小白他妈都快把我撑坏了!”
筱筱瘪嘴抱怨了起来。
闻言,我抬眼专注地看了她几眼,脸颊看起来有点肥肥的,确实圆润了不少,定是吃了不少的补品。
我笑了笑:“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反正李白师兄他妈也可爱着你,你们两个干脆领证得了。”
“领了啊!孩子都有了。”
筱筱嘴角扬起明媚的弧度。
“什么?你们结婚了?你还怀孕了?天啊!那么快!你怎么也不等我回来啊?王道知不知道啊?”
我激动地放下碗,颤着手去触摸筱筱的肚子。
有些微凸,不是很大,应该有三四个月,看来应该是我离开前就已经怀上了。
筱筱笑不拢嘴地说:“因为他妈知道我怀孕了,硬要我和小白领证,不过还没办婚礼,就想着等你回来啊!王道知道了,不过他忙着给宫玫找真身,没时间过来看看。”
“真不好意思,我老是麻烦你们!你现在有身孕,还每晚跳着大神,对胎儿会有影响吗?”
我垂下脑袋。
“你说这什么糊涂话呢!胎儿发育很好,我跳的不激烈,没事的!对了,怎么没见陆存回来啊?他后面不也跟着你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