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阎罗前头滚的人,有这么个生肖挂身上,保佑的。
这不是搞笑吗?
“他们既相信阎罗,又觉得自己能通过这么个小小的瓷器,抵挡死神。”
礼伯轻轻嗤笑了下。
他们相信有阎罗管着生死,却觉得自己能弑神。
这是华夏文明里最为独特的一项:他们的文化与其他古文化不同的是,他们相信人定胜天。
礼伯边说着,边看着景象。
作为研究人文的长官,他对华夏文明的了解是充沛的,他倒要看看,白其索打算如何应对就在眼前的死亡。
“他要做什么?”
肖博士被眼前这排山倒海的气势震到了。
只见所有人在白其索召唤后,同时摸了摸腰间的生肖瓷瓶。
这意味着,他们不但要和敌人打,顺带着,连阎罗都不放眼里,打算干一架。
“管他要什么,我们准备我们的。”
礼伯鼻翼附近的肌肉抽了抽,将目光落到老吊身上,又看了看胖子李。
挑谁呢?
挑谁,他最痛呢?
“老吊!”
白其索大吼一声。
“到!”
老吊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胖子李!”
白其索又吼了声音。
“在!”
胖子李的声音在更远处响起。
“萧制胜!”
“在!”
萧制胜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杀气,刚刚目睹了哥哥惨死的他,牙都快咬断了。
“青六两、青三两!”
白其索说到这两个人的名字时,声音虽依旧愤怒,却按不住颤抖。
他们,还是孩子。
“在!”
还在变声期的青六两,声音脆中带哑。
“在!”
刚刚过了变声器的青三两,则虽哑着,却还没有成年人的雄厚。
白其索手中的旗和戒指,高高举起,突然,他抬起头,看向了其中一只生物萤虫。
那只生物萤虫,是礼伯的。
他笑了笑。
笑里,没有对死亡的惧,也没有对对手会因为自己而死的怕。
满满的,全是鄙夷。
那种,对神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