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再次响起。
一名长官,在实验时应保持冷静情绪,怎么能冒鸡皮疙瘩呢?
鸡皮疙瘩这种基因劣势,哪怕是人文实验的工作人员也只保留了一丁点。
能冒出鸡皮疙瘩,说明此刻他的情绪极为澎湃。
而澎湃,则意味着情绪不稳定,得调整。
“不可能……不可能。”
礼伯往后退了退,稳了稳情绪后,决定再观察一会儿。
只见白其索站在仓库大门横梁最高点,将旗帜拿在手中后,浑身颤抖了下。
猛兽在经过激烈打斗,受伤后,肌肉会不由自主地颤,这种颤不是害怕,而是释放疼痛,为下一次进攻蓄力。
“士兵们!”
白其索大吼了声,手中的旗帜猛地挥了挥,在空中出布匹霹雳之声。
他身后的那些兽化者被这一声震得龇着牙,却往后退了退。
“到!”
“到!”
“到!”
黑夜里,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开来,口音很重,一听便知是湘江畔的男人们。
白其索又举起另一只手,一根大拇指上戴着青铜蛇头戒指与猫眼戒指,在黑夜中,很是耀眼。
“死士们!”
他又吼道。
“在!”
“在!”
“在!”
回应时,能听到手猛地敲向胸膛的闷声,哪怕是在千年之后记忆里,护宝行的兄弟们依旧保持着面对行主之令,需以手磕胸的礼仪。
霎时,古今两种文明,却如此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不,还有兽化者的习性,也融入进去了。”
肖博士不由地往前走了一步。
滋……
他也撞到了景象边缘。
“这就是华夏这地界上,能诞生级英雄的原因。”
肖博士摸了摸额头,感叹道。
华夏文明有个别的古文明没有的特点:不排外。
用华夏人的话来说:厚德载物。
他们面对外来的文化,并不排斥,而是融合,且能做到融合。
这一点,在这次看似不大的巷战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古时的护宝行与近代的士兵,在战争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们腰间挂着的是什么?”
助理有些好奇。
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个小小的陶瓷,拉近了看,每个都不同。
有的是虎,有的是龙,而有的则是鼠。
“十二生肖。”
一直跟着白其索这条线的肖博士,对这个小细节记忆很深刻。
当时,陆龟殷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得空,就亲自做的。
上万个生肖小瓷瓶,做得很硬又精美,挂在每一个将士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