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颗头掉落在地。
“真厉害。”
礼伯这觉得自己的毛都竖了起来,他伸出手,想要触摸下老吊。
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战神,可以说,记忆覆盖在这老农身上,居然让割头将军,更厉害了。
“怎么会这样?”
肖博士很是不解。
割头将军的记忆落到特种兵身上,倒很有可能更厉害,可老吊不过是个农民,且是个一辈子唯唯诺诺的农民。
为什么,他反而会更厉害呢?
这不符合数据给出的判断。
“回放。”
礼伯再次命令道。
刚刚被压制着的老吊被压得无法呼吸,手却依旧死死地握住刀。
他明明还能挣扎,却在即将窒息的前几秒,提前停止了挣扎。
假死。
他用假死,麻痹了兽化者,这兽化者以为他没了,肌肉刚刚有一丝丝松动,弯刀便到了他的脖子那。
轻轻一拉。
头便断了。
“他学的白其索!”
肖博士惊讶地叫了起来,“对!他学的白其索!”
与此同时,白其索当时用假死麻痹敌人的景象,展现了出来。
礼伯只觉得大脑一阵又一阵地麻。
人类的战斗技巧,从未过他的认知范围,但人类成为兽化者后的战斗技巧,他是陌生的。
人类被记忆实验失败后,成为人类实验失败者的战斗技巧,他也是陌生的。
在这个瞬间,礼伯突然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这些让他们刮目相看的人类,都不是原本的基因,而是经过了高级智人改变的人种。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与高级智人们一样,踩在了科技的肩膀上。
只不过,白其索这一行人一半是人,一半是科技,而科技中心的智人,则全部经过了科技的基因筛选。
那么两者,谁会更厉害呢?
这个念头从礼伯的脑子里浮现出的瞬间,他的腿都有些微微软:能让一个人文实验室的长官,且资历深厚的老者有这种担心,本身就说明事态重大。
人类,试验品而已,怎么能和高级智人相提并论呢?
“水稻熟了,要割了……”
老吊的声音传来。
他喃喃地念着,眼底露出了光,那种看到了遍野黄色水稻的老农才会有的光。
他举起弯刀。
仿佛不是要去杀敌,而是要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