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极具穿透性的声音让正在屋顶上厮杀的白其索本能地循声而望。
距离虽远,但视野却很神奇地没有遮挡,他一眼就看到声音出地,地上被压制着的老吊。
虽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不断蹬地的腿能看出,他接近窒息。
拼了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制着自己的兽化者,但力量的悬殊却摆在这儿。
一群生物萤虫毫无感情地悬停在他上方。
白其索浑身一紧,本能让他起步,试图去救他,可下一秒,只见眼前白光一闪。
一颗头,被黑瘦精壮的手举了起来。
咳……
老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断头处的血喷到他的脸上,有一些喷入他的嘴里,让他的咳嗽愈地有些闷。
真快!白其索心中既愕然又松了口气。
几乎是电闪雷鸣间,也不知老吊是如何做到的,抓住了这兽化者动作上的瞬间纰漏,便一刀,将他的头割了下来。
“怎么回事?!回放!回放!”
礼伯腾地一下,以有些滑腻的原地起跳的姿态,冲到了景象面前。
双眼圆瞪,难以置信。
动作生之后,数据才显示出来:老吊将胜。
“还将胜呢,已经胜了!头都割下来了!”
实在惊愕的礼伯冲着设备骂了句。
反转的度快到连设备的计算都跟不上。
景象再次回放。
只见老吊虽被压制着,但却很是灵活,居然在这种庞大的压制下,身体往兽化者咯吱窝的方向缩,与此同时,用力抵着他的肋骨最下端。
可哪怕这样,他还是被压制得无法呼吸。
“这颗头,真骏。”
老吊的声音传来。
刚刚剧烈咳嗽完的声音,杀气腾腾中透着说不出的文雅,很诡异的文雅,将礼伯看回放景象的视野,拉到了现下的景象上。
老吊举起这颗头,露出了笑容。
憨憨的笑容,并不是割头将军那种诡异的笑,而是充满了喜悦,仿佛站在阳光下,站在村头。
“和熟了的水稻,一样骏。”
老吊说罢,将头丢到了地上。
呼……
一个黑影扑了过来。
他没有看,经验催动他的肌肉本能,一个弯腰躲过后,转身就是一拉!
就像镰刀拉过水稻。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