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余下的,就青六两和战犬了。
此时的青六两激动得鼻头都红了,按捺住疯狂的心跳,下颚扬得高高的。
而青三两则愈地羡慕。
他想说点什么,可白行主的气势实在是很足,且军令如山,于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青六两,你同我一起,这一次,需要你用尽毕生所知,将这些战犬用得淋漓尽致。”
白其索看向青六两。
这个才十二岁的少年,炯炯的目光,兴奋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是!”
他啪地一下双手抱拳,朗声答道。
青三两终于憋不住了,他上前一步。
“白行主,我能和青六两配合吗?我听力好,可以……可以……”
“你和老吊配合。”
白其索摇了摇头。
显然,这种排兵布阵是他想好了的,不是随意而为,青三两唯有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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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你配合?”
秦二爷听得有些闷。
他实在是不知道,那青六两不过是个少年,和这憨厚的老吊,能配合什么?
一琢磨。
明白了。
这就是个说辞。
将那女人李彤之、少年青六两和老吊放一起,一看就是让他们在后头。
撤回的时候,他们第一个跑。
老弱妇孺嘛。
“说出来,你别笑话,我啊,怕血。”
秦二爷内心长松一口气,抹去了鼻头的汗,“别说杀人了,我啥条鱼,都怕。”
老吊听罢,倒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那我倒不是。”
他说道。
“哦?”
秦二爷愣了愣。
“我不怕杀鱼,我在老家,杀猪、杀牛都行,而且杀牛,我不用电杀,我用刀子。”
老吊憨憨地笑了下,摊了摊手,“没法子,那是牲口啊,就是道菜,那是它们的归属。”
“哦……”
秦二爷也笑了起来。
庄稼汉嘛,自然不像城里人,怕这个怕那个的,正如他所说,杀鸡杀猪杀牛算什么?
这是基本技能。
“我是说,杀人,我不敢。你别看我是兽化者,我真是受不了人的一条命在眼前,哎,就在这眼前。”
秦二爷伸出手比划了下。
近在咫尺的距离。
看着人一个又一个地没了命,刚刚还鲜活的命啊,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