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的脸色涨得通红:“你这是怀疑我偷了?”
“不敢,只是事关重大,阿姨你主动配合,不是也洗清了你的嫌疑吗?
要不然我今天只能报警,让警察来查到底是谁拿走了我的支票。”
白雪浅的眼睛,似乎能够刺穿一切,陆母感觉自己像被她看透了。
“报警?这么严重吗?”
她呵呵干笑道。
“阿姨你没经营过,自然不知道支票的重要性了。那张支票是无记名的,意味着捡到的人,可以随意从银行里提取十亿。”
“十亿。”
陆母吓了一跳,心中的贪欲再也控制不住。
这可是十亿啊!白雪浅说是无记名的,那她等会化个妆去银行,不是就可以马上暴富了!
白雪浅看着陆母眼中无可遏制的贪欲,飘过淡淡的不屑。
“对啊,要是被一个居心叵测,贪得无厌的人捡到的话,我们公司就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所以今天我要是不能找到支票,那就只能叫警察了。十亿的数额,恐怕牢底都要坐穿吧。”
白雪浅指桑骂槐道。
“说不定是你记差了,支票可能放在你办公室,根本没有拿过来呢?”
陆母小心翼翼地说道。
虽然牢底坐穿,把她这个见识短的小市民唬了一通。
可是十亿啊!她可不愿意放手,大不了拿到钱后,她就逃跑出国。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谁还能找到她?
陆父这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十亿还是吓到他了。
他狐疑地看着陆母,刚才只有她弯腰捡东西了,怕不是她看到就走不动路了吧?
要真是她拿的,到时候现了怎么把他算作一伙怎么办?
他可不愿意进牢里吃牢饭!
他面色铁青,汗如雨下:“老婆子,你看看是不是你忽略了?”
陆母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怀疑我?”
“不不不,我就是让你再看看,说不定你粗心大意,忘记了。”
“你竟然敢说我偷东西,我看说不定就是你偷的。”
陆母插着腰,口沫横飞。
白雪浅装作焦虑,上前劝道:“叔叔阿姨,你们别吵了,我只是说出一个猜测而已,说不定根本和你们没关系呢。”
她靠近陆母,扶住她的臂膀,忽然不经意地一勾,陆母的手帕就从兜里飘了出来。
“哎呀,这是什么?”
一张轻飘飘的支票,也随着手帕飞到地板上。
陆母的举动,似乎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她头脑僵硬地回过头来,嗫嚅着张了张嘴。
白雪浅捡起地面上的支票,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这不是我丢失的支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