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心里一凛,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他这么私密的事情都知道?
他瞟了一眼沈清珍干练的打扮,感叹道,果然女强人厉害啊,母亲厉害,女儿也未遑多让。
结个婚调查的这么清楚,都快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了。
他羞红着脸,拿起杯子装作镇定自若地喝了一口,眼睛瞟向地板,不敢吭声。
“偷?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赞我家家风好!”
陆母恼羞成怒。
她怀疑地看了一眼白雪浅,这小丫头片子这么厉害,查得这么细?
刚才连她的彩礼都脱口而出,现在她老公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白雪浅意味深长地挂着笑容:“说道偷,伯母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你有次去市偷衣架被抓,被罚了五百块。阿姨,五百块能买很多东西呢,你脑子呢?何必占了这么点便宜?
那么明显的衣架当大家都眼瞎了看不出来?想要偷东西不能偷点小东西?”
陆母的脸色突然煞白,仿佛泼了白漆一般,惨白的吓人。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见鬼了,她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这时候她忽然有些惶恐起来,她儿子不会是遇到鬼了吧?要不然怎么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能挖出来?
白雪浅勾起一个笑容,眸子却如寒潭一般,深不见底,散着森森冷气。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上一世,她嫁给陆斯则,偶尔过年的时候也去拜访过陆父陆母。
陆母颐指气使地把她派出去买菜,她刚走到小区亭子,就听到有人在议论陆母偷东西的事。
“那个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摊上了这一家子。”
“可不是,听说她偷东西的毛病又犯了,前不久又被店铺罚了。”
“快别说了,丢脸死了,上次我和她去逛街,她竟然偷衣架,被抓到罚了五百块。她兜里掏不出钱来,竟然让我给她出!”
几个中年妇女,聚在一起八卦陆家的事情。
而她躲在灌木掩映的座椅上,偷听了不少陆家的私密。
沈清珍指责地看了她一眼:“浅浅,别闹了,你公婆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不要听风就是雨!”
白雪浅哼了一声,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文件,突然着急道:“妈咪,我夹在文件里的支票怎么不见了?
那张支票我还没填数字呢,想填多少就填多少,要是被别人捡到了怎么办?”
陆母反射性地摸了摸衣兜里的支票,两眼放光。
想填多少就填多少,那她不就了?
白雪浅弯下腰,在地上摸索着:“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今天是谈你的婚事,不要再管公务上的事情。”
沈清珍不耐烦地说道。
她才不相信白雪浅是真找支票,不过又是找借口罢了!
白雪浅直起身子,狐疑地看向陆母:“阿姨,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张支票。”
陆母有些心虚地支支吾吾道:“你丢了支票,关我什么事?难道要赖在我们身上?我们家可赔不起!”
“可是我刚刚来的时候,我确信支票还在文件里,可是现在不在了。
当时只有阿姨你捡过东西,所以我才想问问阿姨你看到没有。”
白雪浅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