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僧机的这番表现,当然也落在了杨振的眼里。
杨振见他接受良好,心里也很高兴,等一行人下了山后,杨振更是直接将刻石命名的事情交给了被他当成文官使用的冷僧机来办理。
处理完这些事,夜幕渐渐降临,日月山下的明军大营内奔波劳累的各部人马草草用了餐食,就相继安歇下了。
包括杨振的中军大帐周边,部分直属卫队的营帐内也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鼾声。
杨振听完了杨珅对于明天渡河北上的有关安排,将相关侍从人等都打走后,刚在行军床上躺下不久,昏昏沉沉将睡未睡之际,突然就听见大帐外一阵扰动之声。
很快,有人在帐外喊道:
“都督,都督!”
“何人!”
“是卑职,麻六!”
“何事!”
“是哈喇把兔,刚刚从烟筒山军前赶回,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都督禀报。”
“还有谁在?”
杨振听说是哈喇把兔,知道不是日月山大营出事,心下松了口气,但是闻听帐外动静不像是一个人,于是又随口问了一句。
“右军杨总兵,外值夜火枪团营张副将、内值夜掷弹兵团营张副将都在。”
“进来吧!”
杨振给了命令,麻克清带着几个卫队侍从进了帐,先将帐内各处烛火点上,随后将已到帐外的几人请进帐中。
灯光下,杨珅、张天宝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张国淦却是满脸轻松,甚至带着一点点喜色。
杨振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落在随后进帐的哈喇把兔满是油汗的大盘子脸上。
“哈都司,什么情况?”
哈喇把兔已经升任杨振的镇东将军行营直属卫队骑兵都司,但平时主要是承担走马传信、传递命令之类的任务。
帐内光线暗淡,哈喇把兔听见杨振问话,看见杨振披衣坐在行军床上,当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都督,前方出大事了,今天早上祖大帅他们,在烟筒山以东三十多里的取柴河三道沟子中了清狗的埋伏了!据说,据说祖大帅中箭坠马,受了重伤!”
“啊?!”
哈喇把兔的话,让杨振一个激灵,直接站了起来,原本困倦的脑子,也顿时清醒了许多。
“你慢慢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祖克勇所部何在?祖克祥呢,为何他不亲自回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