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戳到他的心坎儿,一瞬之间,他的眼中就晕开了笑意。
“亲了不负责,不渣?”
锦年道:“我亲自己的丈夫,哪里需要负责?又不是未婚人士。”
说完,她瞄他一眼,不知道他信是不信。
双方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后,厉玄深出声:“还困不困?”
“不困了,我觉得我应该离开了。”
她作势起床。
厉玄深没拦着,却道:“这里距离市区很远,周围没有地方打车,需要步行一个小时才有公交站点,一个小时一趟车,等你走到,估计天也快黑了。
他云淡风轻地看向窗外:“听说,周围治安不太好,女孩子独自步行的危险性极高。”
锦年:“……”
“我就不能借你的车用用?让金特助送我一下不行吗?”
“我像是那么好的人?”
锦年:“我给你钱。”
他笑,沉默不语。
锦年被他的眼神打败了,索性不求他了。
转念一想,在这里待一待也行。
尴尬是尴尬,可总比出去了强。
她的脑筋一下子就转过来了。
是啊,她不能走。
她若走了,不是给机会季家趁虚而入吗?
“还走不走?”
厉玄深适时地开口。
锦年装作无谓,道:“反正你都帮我请假了,那就留下来看看吧。”
他嘴角微挑,看向窗外:“这里风光还行,跟我出去走走。”
此时是傍晚时分,大片霞光洒在葡萄架上,光泽潋滟。
她禁不住点头,“好。”
两人一起走出去。
锦年双手插兜,跟他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避免过度的亲近。
刚才的检验得知,他还是有点症状的。
她得时刻保持警惕。
他跟从前一样,话少,但耐性足。
她的话,他都有在听。
行走在葡萄架下,锦年找回了去年热恋时的感觉,一时间贪婪地想要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而此时,季语纯带着一个佣人推着餐车来到客房门口。
刚要敲门,却被三姑给招呼过去。
“纯儿!过来这边!”
季语纯不耐烦,“我给深哥做了点吃的。”
说着要敲门。
三姑捂着嘴笑道:“还送呢,你男人都被狐狸精勾跑了,大家都在看你笑话呢,快过来看看!”
季语纯一震。
很快就被三姑拉到露台里。
露台里坐满了亲戚,此时却一个个安静地不说话,齐齐地看向隔壁园子里的一幕。
这边。
锦年被一串串饱满的葡萄晃花了眼,满足地摘了一串回头问他。
一回头,却撞上他的下巴。
身子往后一倒。
男人精准地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回怀里。
荷尔蒙的气息散开,锦年的心扑通扑通跳。
她缓缓抬眼,看到男人低头下来,温柔地拿掉她头上的叶子。
她没忍住,便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