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轰!
锦年大脑瞬间空白,如临大敌。
怔怔地盯着他看,眼睛眨也不眨的,似乎傻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伪装得那么辛苦,却那么快就被他看出来。
即使如此,她还是嘴硬地道:“我……哪有。”
“没有,”
他眉头微挑,在她耳边说出暧昧缱绻的一句:“为什么刚才做梦都在让我别走?”
锦年眼珠一转,暗道原来如此。
她说梦话了。
她连忙说:“我,我梦见你偷了的东西就跑,所以我就叫你别走。”
话未说完,她的下巴就被他抬起来,眼睛被迫与他对视。
凛然的气势强压过来,几乎要隔绝她所有说谎的可能性。
“我拿了你什么东西,让你在梦里哭了。”
“就……钱。”
她道。
他微微一笑,好看的要命,却透出不悦之色。
“你知道,我能调查出来,只是需要时间。但我调查出来跟你亲口坦白会导致两个不一样的结果。”
从这句话中,锦年强烈地感受到,他还不是那个深爱她的厉玄深。
他没有恢复记忆。
他只是对现下的一些现象感到疑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去验证他的某些想法。
这个方式,就是季语纯。
他在用季语纯刺激她。
想通之后,她沉重的心情瞬间放松,喜悦之情慢慢地淌开。
很快,她就回到眼前的正题上,思考是否该坦白。
想了下,她觉得不能说。
他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若是她说了,唤醒了其他人格怎么办?
但是他的眼神很可怕,如果不糊弄过去,会没完没了的吧?
她快速地分析后,突然火速吻向他的唇。
像吸铁石一般,厉玄深竟本能地与她契合,不管不顾,先吻再说。
锦年本来只想轻轻一吻,然后说出自己编造好的说辞,奈何,这男人的欲望似乎被她勾起,吻着吻着就失了控。
好一会儿后,两人睁眼。
她盯着他的眼,似乎看到自己被他吻红的唇瓣。
然而,下一秒,就看到他充满了疑惑的眼神,焦距并不在她身上,貌似正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紧跟着,他眉头紧拧,露出痛色。
锦年的心瞬间像刀剜一样疼,第一时间去给他按揉太阳穴:“不要想,不要动脑,放松。”
慢慢的,他的眉头就松开了。
眼中充满了对她的好奇。
锦年忙转开视线,迅速开口堵住他要问出的问题,说:“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那么喜欢跟你……那个,就是亲密。”
他眼里染上些许兴味,声音浅浅:“说说。”
锦年道:“我这个人吧,是颜控。”
厉玄深眯了眯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颜控?”
她点头。
“我的确对你没什么意思,可是你长得那么好看,而且还是我领了证的丈夫,这就像是我买了一条很好看的狗,我很喜欢它的长相,想要独自拥有,可是突然有人要把它抢走,那我就不乐意了。”
厉玄深:“……”
“你把我比作狗?”
锦年:“咳咳,虽然比喻不太恰当,但我想说的是,我确实喜欢你,可是我只喜欢你的皮相,我这个人冷情,不喜欢交流内心和什么情情爱爱的。”
他没出声,眼神耐人寻味,十分悠长。
锦年没有底气,就补充道:“说白了,就是我这个人占有欲强,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人我的东西,但这不表示我爱你,你懂我意思吧?”
“嗯,渣女。”
她一惊:“你这说法不对,渣女是朝三暮四左拥右抱不负责,我就只有你一个,我哪里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