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话告诉了周小川,他笑我说"
没想到你还挺爱国"
,然后又说"
我跟那新鼓手谈妥了,你和我走一趟吧。"
"
走哪儿去呀?"
我追问。
"
丰台。"
他从桌子上抓起车钥匙,"
看丹往南,帝京花园那边。"
"
那、那不是我姐她们家那边儿嘛。"
我愣了,这个地方让我相当敏感,不是因为我姐住那儿,而是因为我那早已断了关系的爸妈也住那儿,九三年右安门拆了迁,不愿意住周转房等回迁的就都搬来了丰台,好处是离开了市区,安静了些,坏处自不必说,经济不够发达,生活上多多少少有了些不便。我意外啊,这鼓手居然住在这么让我抓心挠肝的地方。
"
又没爱着,不在一个小区里。帝京比科学城还往南呢。"
周小川也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他有点犹豫,"
要不你甭去了,下午小九过来,你跟他说说那新曲子?"
"
不用不用。"
我摇头,然后搭住他肩膀,"
走走,这事儿哪儿能让你自个儿跑。"
那天早上太阳就挺毒,好在坐在车里是凉快的,一路加速开到丰南,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挺新的楼房。
坐电梯上到顶楼,按响门铃之后,开门的是个挺瘦的男人。
身高跟周小川差不多,但比他瘦,短头发,一身很简单的运动装,头上绷着发带,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给我们开了门,他认清是周小川之后很开朗的笑。
"
你好。"
把门开到最大,他请我们进屋,"
这么早就来了?我刚跑步回来。"
"
天热,到中午就没法出来了。"
周小川解释,随后拽过我,"
这是裴建军,吉他手,认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