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没得说。"
我轻轻抚着他锁骨上的吻痕,"
我给你当一辈子桥墩子。"
"
我跟你一块儿扛着。"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抽回手,又把被子拉高了些,"
都这裉节儿上了,我也得往水里跳了。"
我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心说周小川啊周小川,你糊涂了?什么叫"
这时候也该往水里跳"
啊,你不是一直都在水里头站着呢吗,你扭头看看,我就跟你旁边儿呢,是不是?九儿也在,咱不一直都在一块儿吗?你小子是不是让河水给冻木了?都忘了自己在哪儿了吧?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换句话说,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吗?我跟小九,我们都是桥墩子,你也是,你还是挑大梁的那根儿,你以为你真是那在桥面儿撒欢儿跑的啊?错啦宝贝儿,你起根儿上就没从水里离开过。
"
冷了?"
我摸了摸他微凉的脸颊,"
要不关了空调吧。"
"
别关。"
拉住我胳膊,他不让我去拿遥控器,把被子又裹严实了点儿,他摇头,"
不用关。"
"
不关,不关那就抱着。"
我靠在床头朝他伸手,"
来川川,抱抱。"
"
你带孩子带出毛病来了。"
他终于笑了,那种笑容让我看了特高兴,也特踏实。
"
嗯,我有俩宝贝儿,一个叫慕慕,一个叫川川。"
把他轻轻搂进怀里,我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儿味道。
"
行,我是小孩,小孩好,有特权。"
他点头,然后问,"
对了,你老不在家,慕慕怎么办?"
"
我找了个保姆。"
我说。
"
保姆?"
他重复,"
可靠吗?是正派人吗?现在这种案件"
"
你放心。"
我笑着打断他,"
绝对可靠,是我姐。"
"
你姐?!"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不是已经跟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