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别吓唬我,我刚才"
"
不是。"
他摇头,"
不是因为这个。"
"
那是什么?"
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原因。
"
因为‘桥。"
话里有重重的鼻音,他叹气,然后眼睛失神的看向前方,"
咱们怎么办啊"
"
强子。"
不由自主念叨出这个名字,我想说什么,却没表达出原意,"
再找一个鼓手吧,还能怎么办。"
"
鼓手好找。"
边说边费力坐起身,他把被子拉到肩膀,"
和咱们之间的磨合就没那么容易了吧,咱们弄出这种事儿来,谁还"
"
这没什么。"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
肯定能找着好的,不在乎的,也能踏踏实实打鼓的。"
"
嗯。"
吸了吸鼻子,周小川向我靠了靠,"
建军,你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他话一出口,我心里揪着的疼,我看不了他这么可怜,就好像当年在西单小堂胡同,看见他在连暖气都没有的简陋房子里熬冬天的感觉一样,他是个挺坚强的人,他骨子里有股不服软的劲头,但这种强硬从他身上体现出来,就让我觉得可怜得要命。让我想立马全力以赴为他上刀山下油锅,让我想所有的一切都替他包揽,让我想跟他说所有掏心窝子的话。
"
‘桥不能没有我是吗?"
握住他的手,我轻轻啃咬他指尖。
"
嗯。"
点头应着,他无力的叹气,"
你当年,可是跟我保证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跟我是一头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