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疏看了看盛夏的表情,越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叹了口气,身子放松,向后仰躺着。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忍不住揶揄道
“余大少爷说不定还没在你这款身上栽个跟头,有必要怕他吗?看他那样,新鲜感来快去的也快,一夜情而已,你不至于对他产生愧疚,你总不能是撞了他的南墙想回头?”
盛夏忍不住在心里呵呵,余少爷这口碑,当真是无人不及。
一股无名火又上来,要是余某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盛夏高低得一巴掌给他扇到南极去跟企鹅跳华尔兹。
她也没想到带球跑这种狗血剧情能出现在自己身上,可惜她不是《出逃新娘》里面的金丝雀,也不是什么灰姑娘。
她有钱有权有能力,若不是心里那一点悸动,说到底只是借了颗精子,就算不是余竞川,以后也说不定是某个高质外国男大,选择权掌握在她的手里面,去父留子而已。
盛夏自认为她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女人,不善良,不温柔,不道德。
什么不撞南墙不回头,南墙吗?那是给弱者撞的,是她就直接挖了,盖个奢侈品大楼给自己开心。
余竞川现在还没资格当那个南墙……
盛夏眼神微冷,这个男人从认识起就花心多情,她早就知道的。
“疏疏,开什么玩笑呢,这是搞正经事儿好吧!之前我爸不是把我的卡停了吗?给我停出危机感了,风花雪月算什么?搞钱正道理”
白月疏隔着屏幕跟她竖大拇指,随后手机顶置框弹出一个消息,冯良来的。
(老板,有没有空来一趟基地,工程队负责人那边有些事情想跟您商量)
回来一个小时还没待到,但是正事要紧。
“夏夏,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别cos大熊猫,女人过了二十岁就等于二十五了,可要把皮肤保护好”
盛夏娇嗔的挥挥手
“好啦,咱们疏贵妃退下吧,忙你的去~”
说着,染着豆蔻红色的纤长指尖点了挂断。
挂断电话后,盛夏有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小心脏,她跟白月疏,对对方极其了解,说的难听点,屁股一撅都知道放什么屁。
想着是有些不甘心,她拨通了内线电话给秘书
“小王啊,把我那辆红色法拉利也一起给托运过去”
“老板……您不是说未来的一年都不会开那辆车,准备找下家的呀”
“别管”
盛夏在心里冷笑,就算老娘撅个大肚子,法拉利也要在国外轰到15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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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疏一到基地下车,就看到了跑道的雏形。
从祝宴璟那拿来的卡,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工程总负责人递来一沓厚厚的图纸,他以前也建过国内的一些跑道,对这些颇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