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菲利亚号停靠北淮南港。
夫妻两人在上午的那一场谈话后,便缄默不再提昨晚,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出了港湾后祝宴璟被商务车接走,白月疏让人特地将她的跑车开到这里。
白月疏直径回到墨庭,路上处理了几份冯良来的合约文件,查看了最近新招收部分队员的资料。
放纵一晚后,生活节奏似乎回归原点,再次忙碌起来。
“夏夏,我现在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总感觉好像要踩进什么坑里面”
客厅里,白月疏倚靠着沙,手机在支架上开着视频通话,另一头是盛夏有些忙碌的身影。
她手里搅拌着一杯拿铁,热气腾腾的烟雾浮动,带着苦涩香醇味道。
盛夏微微叹气,她对着秘书打了个手势,在一份资料上签名后递给秘书。
“宝贝,不用感觉,祝宴璟那个老狐狸什么时候会让自己吃亏,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当你感觉到不对劲时候孩子已经拉裤兜了”
“。。。。。。。”
白月疏抿唇,有些一言难尽,话糙理不糙但是这也太糙了。
“那你这是准备走了?”
白月疏直接转移话题,看着盛夏桌上堆积如山的公务,跟祝宴璟开新项目的时候有的一拼。
盛夏微微抬眼,翻文件的手不动声色顿了一下,她故作坦然的将桌边的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桃花似的眉眼间带了几分疲惫,瞳孔却是神采炯炯。
“对,就这两天了,虽然讨厌一些繁琐的事务,但是疏疏你知道我的,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做一件事,我就不会随便敷衍,为自己做好万全的打算才是我要目标”
说完她微微低下头,借着办公桌的掩饰,手轻轻的按在腹部,最近前期孕反应开始变大,晨吐,食欲下降,一看到油腻食物就生理性反胃。
她工作都集中在上午和下午,以前一天能跑四五个聚会,现如今还需要两个小时午休来缓解精神疲惫。
这些变化过于引人注目,给家里的保姆阿姨都吓得不轻,还跟她母亲提了,也因为这件事,盛夏最后找了个理由将保姆打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急着离开的原因,至少绝对不能在她身边的人露出端倪让她们猜疑。
疏疏迟早会知道,但是越晚越好,余竞川那边能瞒着多久就算多久。
反正他迟早会有门当户对得力于家族利益的婚姻,盛夏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白月疏看着盛夏眼下的黑眼圈,突然有些心神不宁,太反常也太突然,但似乎又夹着几丝合理。
“夏夏你有事情瞒着我?”
看似疑问实则陈述,结合余少爷这几天不对劲表现,白月疏有个大胆猜测。
盛夏心里一个激灵,带着轻微笑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不敢抬眼望向屏幕中的女人,心脏却开始疯狂跳动。
疏疏这是猜到了!
“你不会是怕了余竞川找你负责不成?火急火燎的,想要玩出逃那一套”
盛夏眼角一抽,倒是猜中了5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