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非常气愤。
“但后来我发现他根本不是修行的人!”
怎料,这古墓中竟有隐藏这样一个故事,如此一想那恶老道真是物是人非,这件事做得又过于缺德,但这样的事在当时是很平常的事,人们为了吃到饱,一切都干得风生水起,生无可恋。
这段故事吸引了王晴,她不停地追逐火鸦问道:“你怎么能找到这个男人不是道士呢?”
“当他将我囚禁于此时,将道袍直接丢入悬崖下,从此我将至我上当,而他不过就是学会这样一种阴阳术而已,而恰巧发现我是如此八字极阴者,便借此事换得一生荣华富贵,本人命运多舛,被带到这鬼斧神工之地百余年!”
火鸦说完这件事之后心里很不舒服,飞起来站在树上凄厉的叫了一声,是鸟叫。
“这更是错误,分明就是你拯救了全镇人民,不是有百姓相信会记住你么?”
王晴继续问道。
火鸦从树上飞回来,跟王晴说:“他怎么能告诉别人,我牺牲自己救了个镇子里的百姓呢,在别人看来,是他自己战胜火鸦,使全镇百姓都活过来了呢,你知道吗!”
“太不道德了,他。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们为你复仇。”
看来王晴真是气死我了,谁会在八国联军进京的日子里活过来的呀。
“大姐姐,你开玩笑吧,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二十一世纪,如果那老道能走到今天,那就不是妖精。”
她想了想,告诉我:“看来哦。”
火鸦摇了摇头,跟我们说:“算了吧,今天能够遇到你,也是一种缘分吧,一百多年来,我是第一次遇到活人,能够说出那么多的话我就已经非常的舒服了,你想去哪里,我能帮你。”
“咱们得走了·,等着瞧。”
我想起另一个细节,我们刚在轩辕阁时,跟在一个人影后面来到这里,他说只看到过一次活人,那个刚跑来的人影去哪里了,我就问火鸦:“刚刚没有见过其他人吗?”
“刚才?”
火鸦说:“刚才是谁呀,要从这进去还是出来呢,只剩下一处了,唯独你俩,今天还没有遇到活人呀!”
“错了,我们刚在后面跟了个人影,是不是你们刚没有看到?”
“没办法,在这儿来一个人我肯定看不了。”
火鸦跟我说:“总共只有那么一小段,我会飞翔,莫非还是看错了吗?”
那么,刚才我们究竟看到了什么呢?我问他:“是的,你的名字,总是不可能永远叫做你的火鸦。”
“我?,我叫木奎;我活着时叫木奎。我想知道我现在究竟是活着呢,还是死去。”
木奎此人还算不错,起码心怀大义吧,这件百多年前旧事我还颇有感触,但咱们俩实在是没办法只有他了,照理说在这样的场合是不该管他了,但我们又能如何拯救他,没有人懂得阴阳术,除了古城懂得些,并不精通,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无法找到古城或者孙人她们,李逸栋男孩不知如何。
孙人现在一定跟古城在一块了,他们俩绝对没有什么事,一个是经验丰富的,一个是能力强的,下一次打架对他们而言完全没有问题,我的命很好,在这个墓穴下也偶遇一位美女相伴,不知李逸栋的近况如何。
这个傻小子独自一人在古墓中也是会说话照应的,我对他还是有些担心的,不知他过得好不好。这个孩子就是真的不合适下斗,自己去古墓真的很危险,但是目前我还没有找到,目前只能祈求他能够活下来出来。
“你也别用了那身影记在心里,这里游魂多,说不定你只看到个游魂。”
“没办法,我刚用手电筒照了照,还是可以看到影子的。”
“手电筒?,什么。”
当我向他解释这可以解释不清的时候,我直截了当地说:“是他的身影,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那么你是说他落在沟壑之下?”
王晴告诉我。
“说不定,刚来这,要不是我一上来就差点摔下来?”
她说:“似乎亦如此。”
“木奎。”
我指了指后面的大路问他:“这条道路的背后,你可曾了解过?”
“这条路,顺着这条路就可以走出去啊。”
我和王晴四目相对,似乎我们俩谁也不愿意离开。
“您急着离开?”
她问道。
“我无法离开,只好去了解这是真秦始皇帝陵。”
“也走不动了。”
说完之后她没有再往下讲,我没多问,因为如果我们俩答应过,可以活着出去,她又会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里。
“木奎把我们送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