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非,如果有你们这么漂亮的女人,那我是多待百年都愿意。”
满口答应,王晴心如刀绞。
等到要开会时,我才发现一个细节:此处若真有秦始皇帝陵,那么此鸟自建成之时便应存在于此,何以之待百年?
“一百年?你刚才说你在这里只待了一百年?有人在这逮捕了你吗?”
它点点头。
“哇塞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平时来这做什么呀,活那么久多好呀!”
王晴说道。
“美女,活得久,未必好,须知,有岁月相伴,只有寂寞,故百年为寂寞百年,此百年也,就是折磨了百年,假如,你来把我带走,我一定感激!一生忠于你石榴裙!”
鸟儿越说越起劲。
我算看得出来丫这个孙子根本不是好鸟,我会问一些非常重要的实质性的问题,但是这个孙子喜欢搭不理,每一次点头就完事,王晴问来问去全是些闲言碎语,这个孙子也就说不完。
拉倒,我不去问,就让他俩唠一唠。
这鸟嘴巴比我会说话还要厉害,我有些疑惑它是不是一只鸟,王晴叫它说出这句美话来呀,简直笑得僵直不起来还是那哈开心。
说了很久,王晴终于注意到了我,走来拍拍我的肩:“为什么没有接着追问?”
“我问道?”
我挥挥手对她说:“大小姐,或者你问问把吧,这个鸟大哥都懒得跟我说话了。”
“哟嘿!”
王晴围着我跟着走,望着我的双眼说道:“咋了我就嫉妒!”
“我吃了一只鸟醋?大老爷们,疯狂的将你们!”
“你还有没完呢,拗不过一只鸟,快不行呀!”
火鸦告诉我。
“喂,您原来是一只小鸟,怎么啦,我就说您是小鸟您还是不甘心呀。”
说完这句话,火鸦突然低着头,神情似乎非常失落,王晴连忙跑过来说道:“怎麽样的你。”
“有这样一个故事:不知你是否愿意听到。”
“你来了就是说话了!”
火鸦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王晴,叹了口气,跟我们说:“一百多年前我们镇子上突然出现一之火鸦,那是天灾,镇上能算得上此事的阴阳先生都已经跑掉了,只剩下一人,事实上,他会逃跑,因为没有人能把这只火鸦收拾干净。”
“在等待会议的过程中我有些混乱。”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跟他说:“你是说你压根不是鸟吗?这只之火鸦,原来就是你镇子上的祸害?”
它点了点头,跟我说:“不错,那时候那阴阳先生把符交给我,还有一根黑羽,告诉我这黑羽是火鸦的尸体,要想在这镇子上,只有一条路,以吾之血祭火鸦,则吾之魂可至火鸦之身,至时可以掌握。”
“为什么肯定是您呢,您镇子上应该有一些人吧!”
火鸦跟我说:“我是咱们镇子上唯一八字极阴之人,像我这样命格一个甲子出不来一个甲子,大家应该都知道一个甲子是六十年,因此,就只能是我了。”
“那又怎么样?你同意吗?”
“原本我并没有同意,我还想逃,但那道士却说这镇子就是我的根脉,而这劫难就是我命里死劫了,无论往哪里逃,都躲不开,然而,若在此直面这死劫,便可以拯救一个镇子上的老乡。”
“这死劫怎可能是他骗你的。”
王晴说道。
火鸦摇了摇头,跟我们说:“他不是在骗我,你不明白,这还没几个人相信,死劫确实有,躲不开,于是我同意了,想着反正就是一个死亡,还是多救人吧,何况我救人不只是少数,还有一镇子老乡呀。”
它甩了甩头,几滴眼泪从眼睛里甩出来,继续跟我讲这个故事:“于是那时候我用生命,去祭火鸦,后来我顺利地来到火鸦身体里,并能够控制住火鸦,可是,却发现自己的魂魄来到火鸦身体后,除了会飞没别的能力,以前火鸦实力挺恐怖,毁个镇子都要两三天,亲眼看见了,于是那天祭祀仪式结束。”
“那么?为什么你会跑过来,而你又不说这是你以前住过的镇子。”
“当然不,傻子都知道,那是墓穴。事后,恶老道将我抓住并加以控制,因爲我表面上只是一只火鸦,实际上除了会飞之外,和常人无异,于是那老道轻松自如地掌握了我,掌握之后便将我囚禁于此,这关,是百年。”
“他怎么会这样?那邪恶的老道。”
王晴问。
“这个还是不能理解的。”
我跟她说:“你开动脑筋细想呀,有个镇子遇上天灾,要是此时有人出来帮忙化解天灾的话,那么此人岂不是还要得到万民的拥护吗?镇子上不也得吃饱喝足?”
火鸦点点头,跟我说:“不错,我住的地方是清朝末年,那时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城,百姓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尽管我们这个镇子北京相当遥远,可是乱世中哪里都是一样的,根本吃不饱,可是那邪恶老道的男人,却因为这事儿,挣了不少的钱,过上了荣华富贵的生活。”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