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水瑶觉得事情有蹊跷,转身就回寿福堂去找母亲,却见母亲愁眉不展的坐着。
“母亲,怎么了?我刚刚遇到姥姥回去了,姥姥脸色也不大好。”
柳氏听到沈水瑶的声音,眼神一动,随即起身牵过她的手,说道:“我的好女儿,你借一些银两给母亲。”
沈水瑶眼神躲闪,有些犹豫,还是说了:“母亲要借多少?”
若是借少的她还是有些私房的。
正想着,就听到母亲说:“三万两。”
多、多少?!
沈水瑶两眼一瞪,惊讶的看着母亲,怀疑自己没听清楚:“母亲是说三万两?!”
柳氏连连点头:“对,就是三万两。”
沈水瑶马上抽回自己手,哭笑不得的说:“母亲,你觉得我有三万两还需要在这里惦念迟非晚那尊玉佛吗?莫说三万两了,就是三千两我都得东拼西凑!”
说完,见母亲脸色更难看了,想起方才姥姥的脸色,就追问道:“你要这三万两作甚?是姥姥要吗?”
柳氏哭丧着脸说:“是你舅舅。”
一听是舅舅,沈水瑶马上说:“他又惹什么事情了?母亲,舅舅的事情你就别再插手了。”
实在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总是要给舅舅收拾烂摊子,从小她就看舅舅捅各种篓子,最后都是母亲给他收拾的。
父亲已经很有异议了,若非这么多年的情谊,父亲也足够疼爱母亲,不然谁能忍受得了娘家这般闹腾。
柳氏瞪了她一眼,训斥道:“他可不止是我弟弟,还是你亲舅舅!血脉至亲之人,你怎么能说这种冷血无情的话!”
沈水瑶顿时无话说,但这三万两她是万万没有的,干脆在一旁坐下:“那你想管,这三万两怎么弄?”
她甚至都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万一侯府出不来这银子,母亲找她要可怎么办?
柳氏叹了口气,叫人去玉清堂请迟非晚过来。
沈水瑶一听找迟非晚,她马上说:“母亲,你找她来做什么?她会肯卖嫁妆给你填这个坑?”
可别太天真了,她在这里几天总算看清楚了迟非晚,现在可没以前那么愚蠢好骗了。
柳氏无奈:“总得试试不是?万一她肯呢!”
沈水瑶看她天真的样子,也想打击她。
迟非晚到寿福堂时,便见到柳氏愁眉不展,沈水瑶脸色也没多好,才想行礼,就听到柳氏说:“晚晚,不必多礼了,坐吧。”
迟非晚温顺的昂首坐下:“不知婆母唤我来,是有什么事?”
柳氏犹豫了一下,有些挂不住脸,但还是说了:“府里需要三万两银子,府里库房现银没有那么多,你玉清堂库房拿出来补上。”
三万两?补上?
迟非晚惊讶的看她:“婆母,为何要三万两呀?突然用这么大笔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