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没想到对方是如此爽快之人,谈得倒也是顺畅,只是到了细节上,对方便有些不赞同了。
秦砚知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前探了探,靠近她打量了一番说道:“迟娘子不觉得计划有些拖沓吗?”
迟非晚不觉:“徐徐图之,不操之过急。”
可秦砚知觉得可太慢了,按照她的计划,何年何月才能走到和离那一日?
他说:“想必迟娘子也不想与侯府一直耗着,若是我有更好的主意,让迟娘子早日脱离苦海得偿所愿,迟娘子可愿一听?”
迟非晚点头:“公子请说。”
秦砚知沉吟了一下,将计划与她说了一遍,迟非晚是觉得主意不错,但也有疑虑:“公子所说计划甚好,只是,中间关系的人众多,不好操控,我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去将那些人都设入局中。”
她的话,秦砚知轻笑一声:“我们合作,迟娘子做不到的,我们来做,你若是觉得稳妥,那便放手去做,剩下的我们解决。”
他们解决?
此话一出,迟非晚便迟疑了,更是带着疑虑的看他,问道:“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你们能解决?”
“迟娘子尽管放心好了,我们商队行商至今,莫说那些个小官吏,就是再上一层我们照样也能摆平。”
秦砚知胸有成竹,语气闲散却又坚定,迟非晚将信将疑。
秦砚知见状又添一句话:“我们时间不多,没办法长时间留在京城慢慢耗,所以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他这个人打仗从不恋战,也从不拖沓,像她如今的这些事,快刀斩乱麻才是正确的。
而且,他也心急,他要在回边境之前让她和离掉,完好的脱离侯府。
迟非晚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他们商队便是在边境和京都来回的,若是在这里拖沓太久了,会影响的。
抿了抿唇,说道:“好,可以一试。”
她答应了,但秦砚知的并未有多轻松,他知道迟非晚不是那么容易的放手的人,侯府太过欺人太甚了,她必定以牙还牙才是她的性格。
方才说的那些,她是答应了,但秦砚知猜测,她不会简单只做那些事情。
回到侯府,迟非晚便让逐风去办了些事情,第二日,西城柳家便哭嚎着上门了。
柳氏听得头疼病都犯了,柳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这次不救你弟弟,他就真的没法活了,柳家没后你以后也没了娘家了啊……”
“我一把年纪了,还能图个什么,不就图个他能安好,你身后还有娘家人可以撑腰吗?我这还不是心疼你吗?”
“女儿啊,娘是心疼你啊,你弟弟若是没了,我百年之后,你就没了娘家了啊……”
柳老夫人一口一句心疼柳氏,听得柳氏眼眶发热,心口发酸,咬牙就说:“好,娘,你别哭,我帮就是了,你先说说要怎么帮,弟弟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要多少银子。”
左右不过是抢了良家女罢了,要么娶了,要么赔银子,也就这么两个处理办法了。
平台百姓的女人,也赔不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