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便让知儿写七出赶你出府!”
柳氏早就觉得这云梦也没见得有多好,说是有睿亲王妃撑腰,但实际上,除了那些嫁妆,都没见到侯府还能捞到什么好处,也没见到知儿官职上睿亲王有什么帮扶。
更甚至,她把商铺交给她之后折损了不少银子和生意,若不是掌柜将账册送入府,账房的嬷嬷来跟她说,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就这些,都远远不如迟非晚呢!
云梦急忙说:“你们不能赶我走,还有嫁妆,那些嫁妆也都是我的,我走了嫁妆也得带走,夫人……”
迟非晚好心提醒她:“犯了七出被赶出府,嫁妆是不能带走的。”
“你!”
云梦回头瞪了她一眼!但又马上忍了下来:“少、少夫人,我不想走。”
说着紧紧抱住沈敬知的腿哀求:“沈朗,沈朗你知道我的为人的,我不是善妒之人,你要相信我,是习秋自己咎由自取,是她活该!”
柳氏冷眼看她,再看沈敬知:“知儿,你自己说吧,若是此事就这么算了,日后这侯府后院不得安宁。”
沈敬知原本还是心软的,但听到她说习秋咎由自取时,便觉得有些陌生,她怎么好像变了。
他沉默着,迟非晚淡然的看着,迟非晚知道他没得选,况且,她看出来了,沈敬知动摇了。
“就按晚晚说的办吧。”
沈敬知说罢,也不看云梦,借口还有要公务要处理,便离开了,留下云梦跌坐在原地无助的落泪。
迟非晚心底一抹冷笑,就这样没担当的男人,要来何用?
也只有云梦才会觉得这高枝必须攀附。
沈敬知一走,云梦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却没想到柳氏将账册丢到她身上,厉声道:“这是商铺折损的数目,你先前答应过我,必定会盈利绝不亏损,如今折损这么多,你自己将折损的填补上吧!”
云梦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夫人,这生意亏损不是再正常不过……”
“正常?!交与你之前商铺可都是每月盈利可观的!”
柳氏打断她的话:“我不管,这折损你必须补上,若是再折损,商铺就拿回来给交给晚晚吧!”
“可是,我拿什么补……”
柳氏理直气壮的提醒她:“你的嫁妆啊!”
一想到原本赚得好好的生意转到她手里就折损成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了还站在原地的迟非晚,柳氏婉转的说:“若不是心疼晚晚身子不适不能操劳,这生意怎么能轮到你头上!你若是没那本事当初就不该开那个口!”
云梦没得选择,手里抓着那本账册,咬牙说:“好,我填补,夫人放心,下个月必定不会折损的。”
她贵妾的位置已经被迟非晚弄没了,不能将好不容易才抓在手里商铺也被夺走!
抬头看向迟非晚:“少夫人也放心,我必定会竭尽所能打理好商铺,您就不必操心了。”
迟非晚淡淡一笑:“好。”
下个月,云梦能保住商铺的可能性估计不大了。
迟非晚倒是要看看,她背后的睿亲王妃能给她撑腰撑到什么程度。
京都城北巷的流花街,偌大的季府安静如斯,季少语站在书房一侧,章无期也站在他身旁。
两人看了看坐在书案前认真挑着面具的主子,又互望了一眼,最后章无期努了努嘴让季少语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