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候在一旁的丫鬟惊得跪了下去。
云梦则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沈敬知抱着额头上流着血的习秋:“沈、沈朗”
沈敬知眉头紧锁,低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额头伤口还淌着血的习秋,她眼神慌乱,惊慌得犹如受惊的兔子,身子一缩想往后退去,却发现头晕目眩一时站不稳。
他伸手捞住她,将她身形稳住才放开她,抬头看向云梦:“为何动手?”
云梦有些无措,但随即明白过来习秋的用意,顿时气得跺脚:“沈朗,是她,是她口不择言故意激怒我的!”
可习秋却由丫鬟扶着,虚弱的站着,柔软的说道:“世子明鉴,我并未说什么,在场的人都可以为妾做证。”
话语间,委屈的眼泪就如豆大的珍珠滴落了下来,哽咽道:“妾本就一身的伤还未愈,少夫人让我静养,可,云姨娘差人让我过来问话。”
沈敬知却眼神不善,看向她的眼底带着不悦:“她是你以前的主子,即便你现在是妾也是贱妾,她贵你一等,叫你过来问话,你有何委屈?”
习秋心底一凉,扶着阵阵发痛的伤口咬着唇低头:“世子说的是。”
云梦这才解气的哼了一声,却又听到沈敬知说她:“你也不能轻易就动手,砸下人也罢了,她如今是府里妾室,不可轻易动手!”
见他沉下了脸,云梦委屈的说:“沈朗,这是在怪我吗?”
她一委屈,眼睛一含泪,沈敬知心头便软了几分,沉着的脸也缓和了些:“只是提醒你一番。”
云梦扭腰上前,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心口处,娇嗔的说:“人家只是太在意你了……”
沈敬知顺势将她抱住,轻笑一声:“好好好,我知道,委屈你了。”
习秋见状,眼底一片冰凉,识趣的安静福身行了一礼便要你去,抬眼却见到云梦朝她露出的挑衅的笑,尽是嚣张的炫耀和轻蔑。
习秋并未怒目相向,她站直了身子,低头退出去,走至门口处,却眼前一黑,人就瘫软的倒下,昏厥了过去!
“秋姨娘!!”
丫鬟惊呼一声!
沈敬知松开云梦回头一看,就见倒在地上的习秋,面无血色,苍白得像张纸,他一惊,马上推开云梦转身将习秋抱起:“快叫府医!”
转身将人抱进云汐院侧房的床榻上。
云梦紧跟在后面,脸色极差。
云汐院这边乱作一团,消息很快传到玉清堂。
迟非晚正悠哉的练字,听到消息放下笔,笑道:“走,去瞧瞧。”
才迈出玉清堂的门,迟非晚停顿了一下与素月说:“去寿福堂通报一声。”
刚抬的贱妾就被云梦打得叫府医,善妒这种事情闹到是可以赶出府的。
人到了云汐院,迟非晚神色担忧,才进到房里,就见沈敬知站在一旁脸色不佳,云梦则是噘着嘴,还在跟他撒娇。
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