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
迟非晚淡淡一笑,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口,问道:“这是新伤?”
习秋局促的拉了拉衣袖,将伤口盖住,点了点头:“是。”
她说完,银心便说道:“主子,我们昨日不在,我刚才在后院才听说了,云姨娘把习秋叫过去教训了一顿。”
“她是贵妾,我是才抬的贱妾,原本是要给少夫人敬茶的,少夫人不在,她便代劳了,叫我过去,我也不敢不从。”
说着,习秋喉间哽咽:“她打我出气,我忍忍就是了。”
虽然都是妾,但差一等便能压死人。
迟非晚自然知道,她昨日故意一大早就出发,故意留宿在云峰寺,也是为了给云梦一个撒气的机会。
“我方才说我只能帮你到这,但不代表你只能是做贱妾。”
迟非晚话刚说完,习秋眼神带着惊讶的看向她:“少夫人的意思……”
“你们二人出身相同,她能为贵妾,为何你就不能?”
“她、她有睿亲王妃撑腰啊……”
习秋自知比不了,能好好活着她已经知足了。
迟非晚冷哼一声:“你以为一直这样苟着就能好好活着了?若是昨日的伤不痛了,权当我没说。”
教训还没受够,那就继续受着吧,人嘛,磋磨掉一层皮了,就会长记性了。
压迫久了就知道要反抗了。
习秋算是聪明的,她一下就听出了迟非晚话里的意思,马上说道:“痛,新伤旧伤,都痛,我知道,以后这种痛还会一直有,可是,少夫人,我不知道怎么办,还求少夫人提点一二。”
迟非晚见她也不算愚笨,一点便透了。
“你与云梦相同出身,她能为贵妾,你自然能,她背后有人撑腰是一回事,世子的宠爱才是根本,若是世子不宠,她也没办法。”
看着习秋眼神恍然,迟非晚又说:“贱妾贵妾,不过是世子左右罢了,我和夫人原本是提你为妾,是他将你定为贱妾的。”
这番话让习秋醍醐灌顶,她的眼界一直停留在云梦有背景,迟非晚有背景,唯独她身后什么也没有,但是她忘了男人,她要伺候的男人,才是这个府邸的主宰,便是少夫人也是仰仗着他。
习秋感激的昂首:“多谢少夫人提点,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少夫人放心,我和云梦不一样,我定不会辜负你,更不会取代你,我只想好好活着。”
迟非晚轻笑一声,人都是有贪念的,习秋的话,她自然不会信。
只是她不会在意习秋是否会取代她,这个侯府她必定是要走的,走之前她的东西她必须带走!
迟非晚说:“想取代我也得有那个本事,你先取代云梦再说吧。”
打量了习秋问她:“可有嬷嬷指点你床笫之间的事?”
正常出嫁之前都会有嬷嬷指点,迟非晚出嫁前也是有嬷嬷特意拿着书册亲自与她细说解析的。
习秋脸蛋一红,局促的摇头:“不曾……”
再者,那夜与世子纠缠,起初着实疼得她差点昏厥过去,后来世子更是因为药性只顾着蛮狠粗暴泄欲,丝毫没有顾及她,她只留得满身的疼痛和青紫。
这床笫之事她着实没觉得有多好。
见状,迟非晚与银心说:“银心,你让人找个嬷嬷好好指点她。”
习秋没有别的,想留住男人,若是床笫之间不下一番功夫,怕是难。
迟非晚淡淡与习秋说道:“既然什么都不懂,就先留住人吧,后面的路,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