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表妹有本事。”
他也听上官说了白笃行被捕的事情。
王清许听他这话,便知晓是谁多嘴了。
“你怎么拿这事去烦表妹?”
陈俊霖不以为意。
“你们就是太客气,才与表妹越来越生分。既是一家人,相互帮助有何不可?”
他心里已将王安妤放下,只当表妹处着。
有她这样的表妹,也是极好的事。
又是帮他出谋划策,又是排忧解难,试问谁家表妹能帮表哥将官职也谋求了。
他这可是独一份。
王清许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他们做错了事情,相处时难免带着歉意,哪里能向他一样坦然。
陈俊霖耸肩。
“这我就无能为力了。”
等太常寺和礼部三拖四拖,还未拿出个赏赐王安妤的章程,江东的捷报就传来了。
晁肃带领的大军,已经兵临宣州城,比他们料想的还要快上一些。
宣州城乱做一团。
季蠡带领残余的旧部与宣州驻军汇合,全部将士不足五万。
城内权贵们能跑得都跑了,剩下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跟死忠萧泽焘的大臣。
“皇上,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大殿里,朝臣苦苦哀求萧泽焘南下。
龙椅上的萧泽焘摩挲着扶手上栩栩如生的龙头,并不理会他们。
算算日子,他坐到这个位置仅仅一年。
滔天权势确实迷人,他自认心性足够坚韧,还是生出了不该有的渴望。
沉思良久,他不理会朝堂里南逃和投降两派官员的争执,转身离开。
书房里各部官员递来的折子高高垒起,他径直去了皇贵妃的宫里。
比起宣州城的混乱喧嚣,王清芸宫里安静又祥和,仿佛世外桃源。
“皇上来了。”
王清芸柔柔一笑,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亲自为萧泽焘擦拭。
她指尖无意扫过耳根处,感受那里的起伏,眸色暗了暗,很快恢复如常。
心神不宁的萧泽焘并未察觉她的不对。
“你今日做了什么?”
王清芸便事无巨细的说了。